誰都沒說話,原本輕鬆的氣氛卻彷彿瞬間緊張起來。
這次展羽親自去敲門,開門的還是龔亦珊,一臉不悅的說:“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拜託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打擾我。我兒子要高考了,事關人生大事的高考哇,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現在已經不是你兒子的事情了,龔女士,我希望你能明確的告訴我,你在冰箱冷凍室裡都放了什麼東西?”
“冰箱裡當然是放吃的東西啊。”龔亦珊一臉的莫名其妙,好像展羽問了一個多腦殘的問題。
薛振坤插嘴叫了一聲,“難道你還吃人腦子嗎?”
“你神經病啊,你才吃人腦子呢?”龔亦珊罵道。
展羽揮手製止薛振坤說話,很嚴肅的對龔亦珊說:“龔女士,我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你放在冰箱盤子裡的東西是不是人體的腦組織?”
“你不就是問放在盤子裡的是不是人腦子嗎,沒錯是人腦子。”龔亦珊回答的十分爽快。
她的神情看著依舊很正常,好像在回答一個在正常不過的問題。
展羽注視她,繼續問:“這個腦子你是誰哪裡弄來的?”
“你這個問題問得真奇怪,是在擔心我犯法嗎,當然不會了。這是我們自己的。”龔亦珊解嘲似的笑起來。
“你們自己的?“
“當然了,這個腦子可是不能碰壞了,會影響我兒子智力的,只要在發育一下就好了。”龔亦珊說話的樣子異常認真,好像在講述一個道理一樣,說道興奮之處難以控制的咳嗽起來,他咳嗽的如此劇烈,以至於根本就停不下來。
一開始其他人還想制止她。可是到了最後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那兒不停的咳嗽著。沒有人再吭聲,而他的兒子就像個悶葫蘆一樣,始終縮在房間裡,連個面都不露。
咱羽和谷雲飛卻慢慢扭頭看向彼此。龔亦珊近乎瘋狂的咳嗽聲實在是像極了一個人。沒錯,就是剛剛殺死自己男朋友的沈霜。
如果仔細聽的話,這根本就不像是咳嗽,更像是一個人在用某種古怪的聲音“呃、呃、呃、呃、呃”沒完沒了的叫喚。
“住口!”展羽低吼了一聲,邁步就要往屋裡闖。
龔亦珊卻死死的擋在了門口,不讓他進去,喉嚨裡繼續發出那種古怪的叫聲,“呃呃呃……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