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強忍著噁心,繼續分析,“照你這麼說,兇手悄無聲息的潛入被害人家中,趁被害人睡著,把他殺死在床上,沒有遭遇到任何反抗。甚至都沒有被覺察到,然後全身而退,沒在現場留下一根頭髮,一塊足印……這個兇手的作案手段是不是有些過於高明瞭……聽上去倒像一個職業殺手。可是據我所知,潘冬春只是一個瑜伽教練,沒經歷過任何專業訓練。按理說他不應該具備這麼強的反偵察本領啊。”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展羽插嘴道,“話也不能說的太死吧,他在看守所裡連殺三人,幾乎也能做到不留痕跡。也許我們之前都低估他了。”
他說著瞄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古云非,忽然問道,“古云非,你怎麼看?”
古云非習慣性的想要伸手摸摸鼻子,猛然間想到手上可能沾到了大糞,只好作罷,對兩個人說,“你們怎麼就認定了潘冬春是兇手呢?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法明顯跟潘冬春有很大出入啊,尤其是殺人手段。潘冬春在看守所殺的那三個人,四肢關節和頸椎幾乎全部脫臼。而王天碩的四肢關節卻是完好的,這個該怎麼解釋呢?”
羅嘉和展羽互相看看,展羽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們也討論過,作案方式確實有些區別,但這些案子和之前三起案子之間還是有相似性的,譬如說,萬小果的監舍裡也曾發現過糞便,還有古怪的圖案,王天碩的案發現場也是如此。另外,兇手的作案風格也可能會受到環境的影響。“
古云非打量他幾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笑道,“你這說話的口氣不像你啊,倒像是另外一個人。”
展羽一怔,無奈道,“你還真是嗅覺靈敏,連這都瞞不過你。“說著,他朝門外打了一聲招呼,”進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窈窕的身影走進了停屍間。
這個女人雖然沒有羅嘉那樣光彩靚麗,但卻有一種清淡傲然,引人側目的氣質。
只是古云非太熟悉這個女人了,就像看見她tuo//光//衣服站在自己面前一樣,實在提不起胃口。
“好久不見,一切還好吧。”羅慧君禮貌的朝古云非打了聲招呼,最後那句話聽著有些扎耳朵。
好你個孫子!
古云非回之一笑,不理睬羅慧君的奚落,更不會開口罵她。
展羽對他解釋,“王天碩的案發現場很有幾分邪//教的氣氛,我找慧君過來研究研究。”
“沒錯,這種幽暗扭曲的人性,沒有人比你女朋友更瞭解了。”古云非表示贊同。
羅慧君何嘗聽不出他話裡的暗諷,柔聲回道,“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教心理的老師。說起對神秘主義的瞭解,在你面前實在不值一提。所以我才一直勸他們讓你來查這個案子,現在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