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這番話,展羽倒有些感動。
他首先聯想到熟人作案,懷疑他母子得罪過什麼人。
可是,李浩宇一問三不知,他倒是很自戀的說:“如果是有人嫉妒我我信,我從小學到大學都是那種父母們嘴裡唸叨的‘別人家的孩子’。嫉妒我的人數不勝數。現在綁架了我媽,就為了把我毀了。”
展羽有些無語,“放心吧,那個人絕對不是因為嫉妒。”
李浩宇聽了還挺不高興,扶著上吊摔碎的眼鏡,很認真的問,“你怎麼就能確定?”
“因為就在剛才,兇手又綁架人,玩猜死遊戲了。”
……
……
新近失蹤的是東江師範大學一名女大學生,叫田佳寧。
說來也巧,她就是那天去古云非店裡,和他發生爭執的女人。
在古云非被捕後的第二天她失蹤了。直到三天後,今天傍晚,她在同一大學唸書的男友和閨蜜都接到了她的電話,她說自己被人綁架了,要求男友和閨蜜為她答一道選擇題才能救她。
“又是選擇題,都沒有點兒新花樣嗎?”古云非隔著囚室門聽展羽說完案子,顯得百無聊賴,“罪犯不是就關在隔壁嗎?你直接問他就好了。”
“李浩宇不可能是兇手,他自首後田佳寧才失蹤的。經過證實,他充其量只是幫兇手設計了猜死遊戲,還是在被脅迫的情況下。而且,他的筆跡和兇手在竹條上的簽名明顯不吻合。”
“所以呢?”
“我已經把他放了。”
“這麼說,我也完全洗脫了嫌疑,你也是來放我的。”
“你先聽完兇手出的題。”展羽不等古云非同意就往下說,“兇手是讓田佳寧的男友和閨蜜在眾多名詞中挑選一個詞語。她男友選的是‘紙杯’。她的閨蜜選擇是‘旗袍’。這兩個答案是什麼意思,兇手會對她做什麼?”
“你女朋友不就是心理專家嗎,你何必捨近求遠呢?”
“我在問你呢,你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