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卻被老人揮手趕走了。
老人盯著古云非看了半晌,終於開口,“你現在,在東江刑警隊做心理顧問吧?“
這話問的好沒來頭,不過至少說明這個人知道古云非一些底細。
“……”古云非不置可否。
老人繼續說,“請你主動退出吧,那個工作不適合你。”
“……“古云非還是不吭聲,他對面前這個老人充滿好奇,所以選擇不說話。
老人終於沉不住氣了,用力拍了下桌子,把餐館裡的其他客人都驚到了。
老人的目光緊緊盯著古云非,用極其低沉,但很清晰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為什麼要去刑警隊當心理顧問,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古云非嘴角彎起一抹弧度,他終於猜到這個老人的來意了,拿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隨口問道,“那我的目的在哪兒呢?”
“你是衝著展羽去的!”老人說話的口氣咬牙切齒。
古云非笑意更深,他成為東江刑警隊的心理顧問,在外人看來只是一個偶然,這背後真正的原因,還從沒有人知道過。
沒錯,他就是衝著展羽去的,在他的計劃中,展羽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但他並不著急,他兢兢業業,替展羽辦了不少案子。
他很有耐心,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的真實心計,哪怕是一點點想法。
他在等待時機,一個必須利用到展羽的時機。
在這之前,他需要取得展羽的信任。
而面前這個陌生的老人,是第一個看穿他心思的人。
這也意味著,他是當年李棟案件的知情人。
古云非望著他,沉聲道,“你是哪位?”
老人目光深邃的與他對視著,沉穩中透出幾分急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記住我今天的警告,當年的事情就讓它永遠過去吧!”
“永遠過去?”古云非手裡的茶杯突然爆裂,竟被他生生捏碎了。他臉上沒有表情,甚至還殘留著些許笑意,可他的聲音卻像刮過骨頭的尖刀,“人的一生能有幾條命,又能有幾個十年?為了今天,我足足等了十年。你覺得,你一句話,我就會放棄嗎?”
“你到底想做什麼?”縱然再能掩飾,老人放在桌上的手已經有些顫抖。
“當年把李棟推向死路的人,我都會一個個找到……”古云非眼中寒意大盛。
老人下意識的扶住桌子,努力保持著鎮定,“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李棟什麼人,但他的所作所為你應該清楚。為了這樣一個滅絕人性的殺人犯報仇,你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