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推開門,看到外面是一條街道,原來這裡是博物館的後門。
“噓!聽到了嗎?他在對我說話。“魏永強低聲說,神情顯得畢恭畢敬。
“他告訴你什麼?”古云非問。
“他說有人在褻瀆沉睡的女巫,要利用我的身體來施加懲罰。”魏永強神情嚴肅。
古云非露出同樣的神情,問,“你是怎麼做的?”
魏永強茫然的望著古云非,過了一會兒忽然加快腳步,來到失火展廳外面站立了一會兒,轉身又向二樓走去,可是他爬上樓梯剛走了一半,又從樓梯上下來,回到了失火的展廳,站在門口駐足向裡面張望了好半天。
馬濤跟在後面看了半天,忍不住又說道,“犯罪心理投射就是跟他在這兒來來回回的瞎遛嗎?這個魏永強擺明了是在耍我們玩兒呢。”
羅嘉和展羽誰都沒接話。
古云非這時候又遞給魏永強一支菸,拍拍他肩膀,沒說什麼。
魏永強接過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彷彿自己剛乾了一件重要的事兒,現在很累,很累……
古云非不再管他,走過來跟羅嘉和展羽說,“放了他吧,他不是兇手。”
聽到這話,馬濤第一個不幹了,質問他,“你就陪著他稀裡糊塗瞎走了一圈兒,就能這麼肯定?”
古云非也毫不客氣,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我能肯定。我剛才用藥物催眠的方法,把他帶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縱火案的時間段,你們注意到了他行走的路線嗎?”
“什麼路線,不就剛才走那幾步路嘛!”馬濤不屑道。
古云非點點頭,接著說,“對!他並沒有上二樓,而是一直待在了樓下,目睹了整個火災發生的經過,準確點說,他其實是一個目擊者。”
“可他不是口口聲聲說他是被神靈指引著作案的嗎?”馬濤仍不死心,極力辯解,“我雖然不信什麼鬼神,不過我見過精神病是什麼樣的。有一些人會產生幻想,就像魏永強這樣,幻想出來一個神。然後被這個神控制著作案。你可以說兇手是這個神,但實際動手的還是魏永強啊!”
古云非輕輕搖頭,“他口中的那個神並不是幻想出來的,而是實際存在的。”
“你說什麼?”馬濤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兩個精神病,一個說有神,另一個還真就相信了。
古云非順著剛才的思路,接著解釋,“如果你們剛才觀察魏永強足夠仔細的話,就能發現,他走路的時候一直是在跟著某個人走。那個人要麼是速度很快,要麼就是個頭很高。所以魏永強用了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步伐才顯得那麼生硬奇怪。他當時似乎失去了足夠的思考力,完全成了那個人的僕從。他們先來到一樓展廳外,往裡面觀察了一會兒,隨後那個人上樓準備實施作案。魏永強要跟著,結果被那個人拒絕了,然後他又回到餐廳外,目睹了整個火災發生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