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有些不爽， “難道你解剖了這兩個人，就能找到他的作案動機了？”
“我想我應該是找到了。”古云非不假思索地說。
“是什麼動機？”展羽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不耐煩的樣子。
古云非緩緩道，“他把被害人當成了運輸工具。”
“你說什麼，運輸工具是什麼意思？”展羽詫異的望著古云非，試圖確認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古云非這個時候把手伸進了張鵬的胃裡，拽出了一個塑料袋，袋子有巴掌大小，袋口密封，裡面鼓鼓囊囊的，似乎裝著什麼東西。
古云非當著展羽的面將袋子打開，隨即從袋子裡掉出了兩片東西。
展羽定睛一看，心頭不禁一凜。
那是兩隻耳朵，兩隻人的耳朵！
由於死者的死因十分清楚，所以韓偉在屍檢的時候並沒有拋開屍體的胃部，也就沒有發現藏在裡面的東西。
沒想到現在卻被古云非掏了出來。
“你認為這是那個未知的兇手留下的？” 展羽打量著那兩片耳朵，顏色已經有些發灰，邊緣整齊，像是用鋒利的刀子割下來的。
但僅僅從兩片耳朵上，展羽實在看不出更多信息。
“這只是在張鵬的身體裡找到的，還有這個呢。“古云非說著，又從旁邊的一個不鏽鋼盆裡拿出了一個敞開口的塑料袋。
這個袋子比從張鵬胃裡拿出的那個袋子要大出不少。半透明的袋子上，沾著不少胃容物，散發出陣陣的酸臭味。
毫無疑問，這個袋子就是從開膛破肚的隋志明胃裡找到的。
展羽往袋子裡瞅了一眼，只見毛茸茸的一團，沒看出來是什麼，便問古云非，“這什麼東西？”
古云非也不解釋，直接伸手從袋子裡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放在了展羽面前。
展羽首先看到的是一捧頭髮，他強忍著噁心，從試驗檯上拿過一個鑷子，回來小心翼翼的扒拉著那束頭髮。發現在頭髮下面竟還連著皮肉。
看到最後，他不禁感覺頭皮發緊，面前這堆東西分明就是一個人的整張頭皮。
兩個耳朵加一張頭皮……
展羽下意識的在腦子裡飛快的閃過案子裡的幾個被害人，除了被截掉半個腦袋的張鵬，其他人的頭皮和耳朵都是完整的。
可是……
不對，張鵬的耳朵也在，難道這些器官是屬於另外一個人的？
展羽看向古云非，古云非慢慢抬起眼睛，兩人四目相對，古云非低聲說，“現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吧？應該有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兇手，設計了這幾起連環殺人案。他不必親自動手，而是利用某種特殊的手段，操控其他人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