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其他人？”展羽張大嘴巴，“可是在目前找到的兇手當中，沒有一個人提到過這一點啊？”
古云非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兩名死者身上，“難道你忘了，那些被他操控的人全都存在失憶的症狀，而且在受到刺激的時候，還會發出那種古怪的叫聲。甚至就連薛振坤都在不經意的時候，表現出了這種古怪的習慣。”
展羽似乎明白了什麼，咬牙切齒的罵道，“好一個高明的敗類！有心機操控別人，卻沒膽量跟我們光明正大的較量嗎？！”
然而古云非卻面色沉重，“這背後的原因我暫時還不得而知，但是那個尚未露面的兇手顯然不是因為害怕暴露才這麼做的。”
展羽再次疑惑的看向他，“你到底什麼意思，不是害怕還能是什麼？”
只聽古云非幽幽道，“給我感覺，他更像是在炫耀他高超的犯罪技巧，從第一起犯罪開始，他就給被害人肚子裡塞進了這些人體器官，作為一種近似於挑釁的線索，就看我們能不能發現。“
展羽努力讓自己跟上古云非的思路，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大膽又相當奇特的假設，他問古云非，“那麼就像你說的那樣，兇手留給了我們一個帶著頭髮的頭皮和兩隻耳朵，這是讓我們去尋找另外一具屍體的意思嗎？”
古云非不置可否，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展羽嘆了口氣，“可惜這些線索還是有點少啊。目前來說，我們只能想辦法先查出這具屍體的DNA，看看有沒有能匹配得上的失蹤人口了。”
“我覺得那傢伙並不喜歡你這種按部就班的調查方式，他還給了我們更多的線索。”古云非說著走到冷藏櫃，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東西，放在展羽面前，“忘了吧，還有這個呢。”
展羽看見了半張皺巴巴的人臉，這才想起他們找到劉光明的時候，這張臉是放在他飯盆裡的。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線索給忘了。
“我猜這些器官應該都是屬於一個人的。”古云非一邊說著，一邊把頭皮和兩隻耳朵，以及半張人臉按順序擺放好，似乎想還原成死者生前的模樣。
可是擺來擺去他都沒看出半點人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件殘缺的萬聖節面具。
“光憑這個也根本沒法鎖定被害人吶！如果這個兇手真像你說的那樣，至少還應該多留點線索吧……”展羽忍不住質疑他。
“你猜的沒錯。”
這時，古云非拿起從張鵬胃裡取出來的那個塑料袋晃了晃，裡面似乎還有另外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