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濤嚥了口唾沫,緩緩道,“我沒看到人,來的時候就看見屋裡這個樣子,我當時懷疑她可能出了意外,也許是被什麼人綁架了。但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她死了!“
孟海濤還糾結在這一點上,陸小北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他往下說。
“從那之後,我隔三差五都會來看一眼,碰巧今天就遇到你們了。”孟海濤說完,忐忑的看了他們一眼。
陸小北摩挲著手指,作出思考的樣子,問他,“你現在說的就是實話嗎?”
孟海濤迫不及待的舉手發誓,“千真萬確,絕對沒敢騙你們。”
然而孟海濤話音剛落,陸小北直接眼皮一翻,大聲道,“還敢說你沒騙我們!你這話漏洞更多,你既然早就發現紅姐失蹤了,為什麼遲遲不報警?這是其一。其二,我們今天剛找到這裡,你就出現了,分明就是你在監視我們,因為你心裡有鬼!”
沒想到陸小北分析起來頭頭是道,三言兩語就抓住了孟海濤話裡的漏洞,連古云非都忍不住暗中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今天真的是一個巧合,我發誓!我之所以沒有報警,不是我有意隱瞞,主要是……”孟海濤顯得十分為難,半晌,終於還是說道,“紅姐是幹什麼的,你們警察可能早就知道了。我直說了,她在白塔區這一塊很有面子,那些技//師,公//主,外wéi什麼的都是通過她來牽線搭橋的,所以社會上方方面面的人物,跟她也都熟悉……”
“公//主,技//師什麼的,是啥意思啊?”陸小北小聲問古云非。
沒等古云非回答,艾傑超多嘴道,“公主指的就是會所小//jie,技//師嘛,顧名思義,有技術的女師傅。還有外wéi什麼的……你懂的。”
陸小北啐了一口,打斷了孟海濤,“還拽什麼詞兒啊,你就直接說梁豔紅是個拉皮條的老bǎo子不就完事了。”
“嗯……這麼說也沒錯。”孟海濤尷尬的承認了,“紅姐三教九流的,認識的人太雜了,難免會有一些人跟她有矛盾。這種事兒一般都是紅姐自己去擺平,從來不會驚動警察的,也怕給自己找麻煩。所以……”
見孟海濤說話支支吾吾,陸小北索性幫他把話說了個痛快,“所以你發現紅姐失蹤了,就沒敢向外聲張?”
孟海濤連連點頭,“再說,萬一她惹上了大麻煩,得罪了什麼勢力……我一個小助理哪裡敢插手啊?”
“說到底你就是膽小怕事唄!”陸小北鄙夷的撇撇嘴。
“警察姐姐,我這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沒殺紅姐,你借我倆膽子我也不敢呀!我能做的,也就是偷偷打聽紅姐回沒回來,偶爾過來看一眼。”孟海濤不住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