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看他那慫樣,跟想象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心理變態兇手確實有很大出入。
她回頭看了看古云非,想問問他的看法。
誰知古云非卻不置可否,忽然開口問孟海濤,“你最後一次看見梁豔紅是在什麼時候?“
“這個啊……”孟海濤先回憶了一下,回答道,“那都是一個月前了,我記得不是星期一,就是星期二,當時我陪紅姐去買衣服。期間她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聊了什麼,然後就開車離開了,那就是我最後一次看見她。“
古云非意味深長的瞅著他,幽幽道,“你不是她的助理嗎,也是他的司機吧,為什麼不是你開車?”
孟海濤撓了撓頭,困惑道,“是啊,我也有些納悶兒。一般來說,紅姐到什麼地方,都是我開車拉她去的。可是那天她接完電話,就跟我說要去個地方。她自己開車就行,不讓我跟去。”
“她要去什麼地方?”古云非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他。
孟海濤搖搖頭,“她沒有說,只是說要見一個人,也沒說那人是誰。”
古云非和陸小北幾人互相看了看,如果孟海濤說的是真的,那這個突然給紅姐打電話,約她見面的人就很可疑了。
陸小北率先說道,“我們可以查一查梁豔紅的手機號碼,看看最後一通電話是誰打給她的?我覺得這個人十有八九跟她失蹤有關,搞不好就是兇手本人呢!”
然而,古云非卻沒有陸小北那麼興奮,只見他思索片刻,不容樂觀道,“如果這個人真是兇手,那他絕不會傻到留下這麼一個明顯的破綻。至少得把紅姐身邊那個男的滅了口。”
“男的,哪個男的?”陸小北沒過腦子的問。
艾傑超指了指孟海濤,她這才恍然大悟。
“我覺得,那個約紅姐見面的人,應該不是你們要找的兇手。”孟海濤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聽他們說著,忽然冒出了一句。
眾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他,陸小北狐疑地打量著他,“你憑什麼這麼說?“
“哦,是這樣。我剛剛想起來一件事。”孟海濤瞅著大夥,神情漸漸困惑起來,“就在紅姐開車離開的那天下午,我來過紅姐家,當時有人找她,可是她不接電話,於是就找到了我這裡。我心裡也覺得奇怪,就想著來紅姐家問問,結果發現她並不在家,可是她的車卻停在了車庫裡。這說明她已經回來了呀,那她失蹤就是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