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銀牙緊咬,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最擅長欺騙嗎?你把自己偽裝的像一團謎,不就是為了掩蓋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古云非怔了怔,一聲唏噓道,“每個人都有他的秘密。不過對於我來說,除非我不想說,否則我說出的話一定都是真話。”
“是嗎?”羅嘉滿懷恨意的瞪著他,“那我問你,高壯,陳國彪,萬小果是不是都是你指使潘冬春殺的?”
“不是。”古云非冷淡而堅定的回答,“殺他們只是潘冬春的個人意願,大概他覺得那些人欺負我,想替我出口氣罷了。”
“他怎麼知道那些人欺負你,他一直都被關在牢房裡,除非有人告訴他。”羅嘉顯然並不相信他這套說辭。
古云非露出幾分無奈,“那為什麼告訴他的人就一定是我呢?我也被關著啊。”
“……”羅嘉沒說話。
古云非繼續解釋,“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看守所和監獄這種地方雖然是一個封閉區域,但是犯人之間可以形成一個微型的社會群落。他們依靠彼此之間互通信息,來了解外界情況。尤其是那些號頭犯人,瞭解信息的渠道更廣。看守所裡的大事小情,沒有他們不知道的,所以我的事蹟早就傳播出去了。”
“好。我們姑且先不說那個,就說說王天碩是怎麼死的,這個名字你熟悉嗎?”
古云非的眉毛皺了皺,雖然動作很微小,不過還是被羅嘉捕捉到了。
她繼續說,“他就是林羽貞被殺案的報案人之一。我們查過,他跟潘冬春之間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前幾天,你在跟潘冬春交流的時候提到了這個名字,有沒有這回事?”羅嘉想詐一詐古云非。
古云非不加思索道,“沒錯!我是讓他幫我去查過這個人。“
“僅僅是查嗎?你讓潘冬春對他做過什麼你心裡最清楚。他被人埋在糞便裡,活活憋死了。你對他這麼羞辱,你是有多恨這個人吶?”羅嘉說著眼中又多了幾分惱怒。
“他不是我讓潘冬春殺的。”古云非否認道。
羅嘉白了他一眼,“哼,你剛才不是還說你不會欺騙人嗎?你現在就在撒謊。”
古云非笑了笑,“你姐姐不是會測謊嗎,她沒教過你怎麼辨別人是不是在說謊?簡單一句話,人在說假話的時候,表情會變得不自然,心跳也會紊亂。你好好看看我,像是在說假話嗎?”
羅嘉還真就沒忍住,瞪大眼睛盯著古云非看了看。
古云非又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腕上,“你再試試我的心跳。”
就這樣過了半分鐘,羅嘉一直在專注的數著他的心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古云非一臉促狹的微笑,瞬間羞得她面紅耳赤,用力把他的手打開。
這個該死的傢伙,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著調//xi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