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過後。
白傘快速朝另外一人飄去。
只留下一具淌著熱血的屍身。
熱血流入水流之中,隨之被帶入排水口裡。
整個南望城的天空,在這一刻彷彿也變得壓抑起來。
砍了十個人後。
陸天明來到了烏彌街街口不遠處。
由於下雨的原因,那裡沒有人站崗。
但是他知道,一旦踏過街口的那塊石碑,血腥的戰鬥就會開啟。
陸天明沒有把握。
他轉頭南望,片刻後快速沒入了烏彌街隔壁的那條巷子。
從這裡,可以繞到烏彌街的北邊。
那裡,才是他真正要去的地方。
......
“特孃的,怎麼就下起了大雨?”
南望城南邊百里外的官道上。
一輛馬車急速的奔跑著。
車伕是個五十出頭的老人。
不知是不是沒來得及打傘,老人此刻全身都已溼透。
剛抱怨完。
車廂裡頭就傳來一陣驚呼。
“我去,老杜,掌櫃的不見了...”
話音剛落。
車廂門簾處便探出個腦袋來。
老杜翻了個白眼,不快道:“少爺,雖然你沒什麼修行天賦,但是有關修行的知識有空的時候還是要多瞭解瞭解。”
“瞭解個屁,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我孟知言孟大少爺有錢就夠了。”
雨太大,門簾處的腦袋又縮了回去。
“不是所有的鬼都聽銀子使喚的,陸天明不就使不動?”老杜拆臺道。
裡面孟知言哀怨道:“那陸天明就是個怪胎,拿他舉例不恰當。”
老杜聳了聳肩,一揚馬鞭,車速又提高了幾分。
“老杜,你說掌櫃的為什麼不直接把咱們送到南望城?這突然跑了是個什麼意思?”孟知言奇怪道。
“陽神終歸跟本體不能比,能堅持這麼多天,掌櫃的已經盡力了。”
“那他為什麼不親自來?”
“你問我,我問誰?”
“切,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你快別叭叭了,咱這萬一要是趕不上,陸天明一死,咱倆也得完蛋!”
車廂內總算安靜下來。
不久便響起了鼾聲。
老杜搖了搖頭,無奈嘆氣。
“心可真大,在裡面睡覺,不瘮得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