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真是好人啊!”
老頭開始在身上摸來摸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您在找什麼?”陸天明奇道。
“鑰匙。”老頭回道。
“不是你的家,你找什麼鑰匙?”陸天明忽地說道。
老頭手上的動作倏然一滯,接著猛地側頭看向陸天明。
“你早就看出來了?”
“是的,從殺死僕那的那天起,我就在注意周圍的人,很不湊巧,你一共在我身邊出現過二十三次,有時候是商販,有時候是乞丐,這一次,又變成了瘸子。”
陸天明靜靜看著水滴在地上跳動,一手已經把在了劍柄上。
老頭吁了口氣,雙手放下緩緩搭在褲腿上。
“他們說你的手段很殘忍。”
“我覺得用利落來形容更合適。”
“也就是說你出手很快?”
“不錯,只要我願意,對方基本不會感到痛苦。”
聞言。
老頭一下子弓起了腰,目光也同陸天明那般,落在了不遠處的積水裡。
盯著雨水看了片刻。
老頭吐出一口氣:“能不能給我個痛快的?”
陸天明點頭:“可以!”
抽劍和收劍的動作一氣呵成。
屋簷下的積水剛一變成紅色。
陸天明已經撐起油紙傘,重新踏入了雨幕中。
下一個吹雪樓的眼線,在十丈之外。
雨很大,能見度很低。
陸天明判斷在那人反應過來之前,一定能夠趕到。
果然。
他的判斷很準。
劍刃割破那個女人的喉嚨時,她竟然還在傻傻看著屋簷下緩緩倒地的老頭。
血注一下子湧了出來。
陸天明早有準備。
及時側步躲開。
這一幕被不遠處一個賣烤餅的商販看見。
陸天明衝那商販招手:“老闆,別走,我買個燒餅。”
那商販哪裡敢停下。
扔了烙餅的小車拔腿就跑。
陸天明腳下猛地發力。
地上積水被震得四處飛濺。
撲哧——!
白傘落在商販旁邊。
白傘下的白衫,劍已出手。
商販猛地伸手抓住陸天明的雙臂。
痛疼使他情不自禁佝僂成一團。
陸天明抬起一手輕輕摟著商販,在對方耳邊輕聲呢喃。
“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