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周輝只感覺一股暖流流入全身,使他面無血色的臉龐逐漸有了血色。
他眼睛輕顫了一下,意識逐漸恢復,之後緩緩掙開。
“你們?”
他聲音有些沙啞,這是長期沒有開口說話造成的。
室內光線不是很足,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李峰威嚴的面孔,同時好幾道目光也在凝視著他,他一時有些緊張。
焰纖柔和斌文軒坐在桌子前,靜靜等待周輝身體恢復機能。
灰袍老者見狀,眸光閃過詫異。他帶著恭敬的目光看了一眼焰夫子。
隨後,灰袍老者把周輝扶起,喚來白衣,讓白衣端來一碗恢復氣血的湯藥。
周輝渾渾噩噩幾天,基本沒有怎麼進米水,如今即便清醒,但身體虛的不行。
看著周輝漸漸恢復,李峰露出微笑。
張固為上司搬來一個凳子,後者坐定,凝視著眼前的嫌疑犯。
“說吧,你在哪落的水?”
周輝聞言心頭微震,他眼皮跳了一下,但神色卻是淡定自如。他用雙手艱難的撐起身體向床頭靠了靠,使自己更為舒服一些。
“哦,大人,我在學堂東面的小湖賞魚,不小心落的水。”
李峰輕笑。
斌文軒眼睛微眯,內心悸動一下,“周輝好淡定啊,他面對李峰威嚴的面孔一點都不怵,心裡素質真特麼強,”
斌文軒默默評價,感覺是塊難啃的骨頭。他們手裡目前掌握的證據還真不一定能扳倒周輝。
“周輝,十八,七尺之軀,身強體壯,學員運動體術前十,在校五年內無病無災....。”李峰說出他的一些資料,就是讓對方知道,老子已經把你底褲都扒出來了,趕快招供。
“你這麼強壯的身體,曲曲落水,能感染這麼嚴重的風寒,你自己信嗎?”
站在一旁的灰袍老者點點頭,贊同粗鄙的看法。
這也是焰纖柔帶來的詳細資料。像周輝這種體質,即便是去從軍也是翹楚。
周輝聞言,與李峰目光對視,淡定從容,他微笑解釋:“大人,小人不會游泳,夜間泡的時間太久了。”
李峰叮視對方,心中想著:“孃的,這還是硬茬子。”
他也看出對方很是淡定,以往斷案,貼著嫌疑人的臉問話,九成以上都會慫,現在看來,周輝不在這九成之中。
“你體內的冰元素是怎麼回事?你如果不是在常青湖落水的,不可能會被冰元素侵蝕。”焰纖柔目視對方,也問出疑惑。
冰元素這種力量,普通人短時間摸摸可以,倘若與它長時間接觸,就會慢慢被冰寒侵蝕身體,體質差的,還有性命之憂。
冰萱兒一開始拿哥哥贈送的玫瑰花,就感覺身體突然一涼,就是這個原因。
周輝淺笑一聲,端起桌上還沒有喝完的湯藥,淡淡回答:“焰夫子,學生不知,”
他喝了一口湯藥,面露苦澀,“大人,即便我體內有冰元素,也是有心之人偷偷渡入我體內的,設計誣陷小人。”
李峰和焰纖柔啞然,
張固與劉捕頭兩人,緊了緊握著的腰刀,面面相覷,從對方眼中看出,很想上去給周輝按在地上一頓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