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輝有反偵察的能力,心裡素質還真特麼強,看來他也不少研究體系的卷宗,”斌文軒摸著下巴,一直搓個不停。
李峰正色問道:“你為何三番五次查閱體系資料,還有一些案件卷宗?”
周輝把空碗放在桌上,神色淡淡,沒有當即作答。
門外,一眾青年嘀嘀咕咕,有人懷疑周輝是兇手,有人也覺得他不是,去查資料只是好學罷了。
“大人,小人只是近期好學,一時對體系頗為感興趣罷了,不足以證明我有嫌疑。”
李峰抽了一下嘴角。
姜莉小聲在弟弟耳邊詢問,“他不是昏了好幾天嗎,他怎麼知道我們在查案子?”
斌文軒目光還是停留在周輝身上淡淡說道:“這幾日他肯定清醒過,自然能聽到傳言。”
姜莉點頭,面露苦澀心裡嘀咕,“看來今日不一定能破案,畢竟沒有直接證據。”
李峰心裡凌然思索對策,
“此子行兇前肯定查閱了詳細的資料,且心悸深沉。如果不能用刑,必須要有充足的證據。他是一個人獨居,沒有室友,怎麼都不好證明。”
李峰沉思,握刀的手不時緊了又緊。
而周輝,面色如常很是淡定。但,看不到是,他後背的衣衫已然溼透,只怪光線太暗,室內的人看不到。
他輕咳幾聲,看向灰袍老者。
“先生,我還是感覺有些暈眩,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先休息,”
他沒有說自己沒有嫌疑,而是淡淡表明今日別再問了,說明自己身體不適,讓李峰放心離開。
他說完,目光落在斌文軒身上,發現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思考問題的樣子與自己查閱卷宗的樣子似有相似。
周輝清醒後,很快就注意到了斌文軒,李峰盤問他,竟然允許一個少年在此,他就知道此子肯定不一般。
“就是,周輝身體還很虛弱,既然沒有問題就別在問了,反正他也跑不了。”門口白衣大聲吆喝,畢竟他們和同族一個戰線。
而張固劉捕頭聞言,轉身死死望去,他們此時內心有些焦躁不安。
“都給老子閉嘴!”劉捕頭呵斥。
“切!”白衣不屑。
斌文軒緊鎖著眉頭,心想:“焰桌的頭部是受到重擊後致死的,且死不瞑目,說明他看到兇手時,驚訝不已。”
斌文軒手指敲擊著桌面,發散思維,對外面希希嚷嚷的嘀咕聲充耳不聞。
“如果兇手是他,那麼行兇武器是什麼?提前準備好的棍棒?如果是棍棒,常青湖學子眾多,也不好掩飾啊,再說焰桌修行的位置也不固定,藏也不好藏。現場取材?湖邊確實都是常青樹,但沒有被砍伐的痕跡。用石頭殺人也不可能,畢竟這玩意太過笨重,小了砸不死,大了不靈活。什麼東西方便拿,又容易銷燬,還不留痕跡?”
斌文軒想著想著,眸光一閃。
“我知道了,”他大叫一聲,
室內外一行人聞言,當即閉口不言,眸光齊刷刷的看向斌文軒,一時室內落針可聞。
周輝心中一悸,額頭沁出森森冷汗,他一隻手在被褥下緊緊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