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文軒轉身看向身後跟著的紅裙女子,微微笑道:“纖柔姐,其實我不用送的。”
焰纖柔抱著雙手,把手臂放在高聳的胸脯之下,彷彿這樣能減輕負擔,她輕笑出聲,
“小弟弟,焰桌冤死,死不瞑目,他的魂魄說不定在學院飄蕩呢,你不怕啊?”
斌文軒正色。
“我才不怕,我為他伸了冤屈,他應該感謝我的。再說,我陽氣旺盛,不怕邪祟。”
焰纖柔笑嘻嘻的來到小弟弟面前,勾人的眸子目視著斌文軒,她玉手挑著小弟弟的下巴。
“有多旺盛?”
斌文軒被焰纖柔的動作搞的臉頰微紅,他抬起俏臉,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狐女。
“嘿,這隻小狐狸,我豈能被這隻小狐狸給調戲了,她竟然敢直勾勾的調戲我,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斌文軒嘴角微挑,一把抓住對方的小手,楊了楊眉與對方對視。
“金槍不倒!”
隨後他鬆開小狐狸,笑呵呵的走在前面。
焰纖柔茫然,嘴裡喃喃。
“金槍…不倒?”
然後,焰纖柔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跟在小弟弟身後,默然不語!
……
翌日。
太陽從雲層中爬出,此時,已經過了辰時。
“老大,起床了,上課了。”
風駿傑大叫。
昨晚,斌文軒回到宿舍,為室友兩人詳細說了焰桌的案子,兩人聽得是目眩神迷,大為震驚,然後,二人心裡就默默認準了斌文軒為老大。
斌文軒從室內走出,急忙洗漱。
片刻後,三人跑向體系學堂。
片刻後,風俊傑指著面前的一座高大建築介紹道:“元素理論就在這上面學習,你是在三樓,我和胖子在一樓。”
斌文軒點頭,跟著兩人進入學堂。
元素學院體系學堂,分東學堂和西學堂,東學堂收留十一至十三歲覺醒的人,西學堂收留十四至十五歲覺醒的人。
每個學堂分三層,冰與水在三層,火與雷在二層,風與土則在一層。
由於體系屬性的不一樣,體系與體系之間是單獨教學的。
冰系講堂,一五旬的老者正在授課,此時,門口傳來砰砰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