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眼,暫時壓下肚子傳來的飢餓感,微弓著身,
張固抱拳說道:“回大人,卑職在醫訪也打聽過這個小公子,但沒人認識他。不過此之確實心思敏捷,頭腦靈活。”
劉捕頭點頭,認可同僚說的廢話。
二人與斌文軒幾乎沒有什麼接觸,斌文軒又是新人,他們自然打聽不到什麼消息。
李峰輕笑,
“此案完結後,你們兩個在衙門好好翻閱翻閱往年的卷宗,多學學,別天天想著青樓。”
李峰迴身繼續前行,抱怨道:“兩個大老爺們,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真是給我丟人。”
兩人羞愧,默默的低下了腦袋。
張固捂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喃喃嘆氣,“咳,看來教坊司無望了。”
劉捕頭輕聲“嗯”了一聲。
李峰聞言,面色凝重起來,從腰間取下刀鞘,轉身戳在張固屁股上。
“嘿,你這混賬,這會還想著教坊司呢,我看你們兩個一點都不餓,晚上別吃飯了。”
李峰訓斥,打了兩下收回刀鞘。
兩人秒慫,連忙認錯。
李峰不屑的看著二人,悠悠說道:“張固,你知道教坊司的姑娘睡一晚上要多少銀子嗎?”
劉捕頭面露苦澀,呲著牙嘆氣,“二十兩,而且人家還的能看上你,就我們這大老粗,難哦!”
教坊司那種地方,需要詩詞歌賦作興,花魁娘子看得上你的才藝才可以。當然,權力大的除外。
劉捕頭說完,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他面色一凝,連忙抱拳,因為,李峰雙眼帶著殺機,死瞪著他。
“大人贖罪,卑職口無遮攔,卑職說的是我們兩個,”
片刻後,兩人一臉諂媚的樣子,說了一堆恭維的話才讓上司消火。
當然,李峰懶的與兩人計較,畢竟這幾日他們也受苦了。
張固摸了摸與肚子一樣乾癟的錢包,顫顫巍巍的問道:“大人,那您說的那個婉兒姑娘,她不過夜是不是就用不了這麼多的銀子了。”
李峰嘴角抽動,邊走邊活動筋骨,語氣輕視。
“找她喝茶,需要你將近三個月的月錢。”
張固大驚。
“孃的,二十五兩?”
.......
悠悠蟲鳴,月光清清。一身紅裙的焰纖柔,扭動著腰肢一晃一晃的,走在不算寬廣的小路上,此時更顯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