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冰玲雪來到斌府時,斌文軒長見她沉默寡言,冷冰冰的對待人和事。於是,斌文軒問詢母親,得知小姐姐從小失去了父親。
當時的斌文軒心想:“我還是半個孤兒呢,上輩子也是父母雙亡,跟爺爺一起生活。可能生活的時代不同,又是個女娃,性格冰冷,也可以理解,”
冰玲雪繼續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母親已經走出了父親去世的陰影,雖然臉上還是缺少了一些笑容,但總歸比之前要強。只要母親不再難過,我就很開心。”
說完父母的往事,冰玲雪凝重的神色漸漸退去,俏麗面容恢復喜色。
“明天我就離開了,你可別再欺負妹妹了。還有,明年你們覺醒了冰元素之力,一定要好好修煉,下次見面,我可要和你們比試比試,輸了要彈腦瓜的。”
冰玲雪說話間,順勢摸了摸自己的頭。
她這一年可不少被弟弟彈,每次她都被氣的臉紅脖子粗,而斌文軒笑的跟個沒心沒肺的人似得。
彈腦殼是斌文軒傳授的。以往他們做遊戲,如果輸了,懲罰輕一點,臉上貼紙條,重一點,彈腦瓜。
斌文軒是地球老油條,他從地球帶來的遊戲,自然不會輸。當然,偶爾也會讓她們一兩局。
冰玲雪隨後羞澀的地下腦袋,兩手不自覺的握緊,結結巴巴的道說:“還有,就是……就是……額……,入學不能欺負其他女同學,家族裡的也不行。”
斌文軒聞言,嘿嘿一笑。
“放心,我又不是花心大蘿蔔,不會的。”
“最好這樣,不然我知道了,打哭你。”冰玲雪心想。
其實她想直接說,我不在,不要勾搭其他女孩子,我會不開心的,但女孩子這種話怎麼能說出口呢。
小姐姐所意,斌文軒心裡門清。
他雖然僅有十歲的年紀,但容貌卻是家族少男少女中最拔尖的,別人不主動勾搭他就已經不錯了。
“好,這還差不多。”斌玲雪頷首,然後站起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符。
“對了,我這有個玉符,這是父親留下的,說是可以防身,我沒有用過,你拿去,”
斌文軒見狀,連忙站起,搖頭說道:“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肯定很珍貴,我怎麼能要。……,再說,昨天那個銀釵也不值什麼錢的東西。”
冰玲雪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