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玉符能防身,你和妹妹還沒有掌握元素之力,你拿著,如果外出的話,能防身的,讓你拿著就拿著。”
言罷,冰玲雪拿起弟弟的小手,把玉符放入弟弟手中。
玉符大小約是身份證的一半。玉符觸手溫潤細膩,手感極佳。
斌文軒雙手拿著玉符,細細感應,彷彿能感覺到玉符內部有種微涼的寒意。
他藉著微弱的光線看向玉符,發現玉符雙面雕刻著符文,斌文軒不認識,但他知道,此物定然不凡。
“好的雪兒,那我收下了,等我掌握了元素之力後再還你。”
冰玲雪撇了撇紅唇,用手敲了敲弟弟的腦門。
二人在長廊有說有笑,又聊了半個時辰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夜裡,斌文軒躺在鬆軟的床榻久久難眠。
“難道雪兒送給我的是定情信物?”
斌文軒小小的身體大大的思想,翻了幾個身,良久後美滋滋的睡去。
翌日。
早飯後,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美婦人,身後跟兩名丫鬟,走入外廳,丫鬟手裡還提著禮品。
冰雨萱讓小藍接過禮品,她歡笑著迎向美婦。
冰玲雪笑盈盈的跑向母親,母女相擁一起。斌文軒和妹妹起身站定。
片刻後,母女兩人鬆開,冰雨萱握著美婦的秀手。
“芸清姐姐,好久不見,在外辛苦了。”
冰芸清微笑,微微頷首。
“呵呵,沒什麼辛苦的,正常坐鎮,姐姐我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冰芸清,神色自如,未見疲憊。
“雨萱妹妹,一年不見,又漂亮了。”
冰雨萱樂呵呵的搖搖頭,隨即對著斌文軒兩人招了招手,
“快,見過你們伯母。”
兩人異口同聲:“見過伯母。”
冰芸清看著長高不少的兩個孩子,讚道:“呵呵,萱兒越來越漂亮了,文軒也是越來越俊俏了。”
兩人傻笑,嘿嘿撓頭。
緊接著,兩個美婦人相談甚歡,聊了兩個時辰。
冰芸清,也是一個美婦人。
身材婀娜多姿,風韻猶存,雖三十有二,但風采依舊不輸冰雨萱。這個年紀的婦人更有一種成熟的韻味。斌文軒都忍不住多欣賞了幾眼。
斌文軒對姐姐的分別依依不捨,神色歡喜,又有些失落。
冰芸清摸著他的腦袋說道:“文軒,如果想玲雪,可以去雍城找她,我家隨時歡迎你,”
斌文軒重重點頭。
隨後,冰雨萱與兒子女兒,一起送走了冰芸清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