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死了,也無怨無悔。”
周輝神色黯然起來,好似這是他最後的力氣。
斌文軒見狀,蹙眉心想:“他為何如此激動?李大人查了,焰桌沒有仇敵啊。”
斌文軒大惑不解,他總感覺周輝怪怪的,隨後他看向李峰,
“李大人,讓這些白衣退下吧。”
李峰看著周輝如此神色,也不明其意。他點點頭,當即嘴唇微動。
“哎,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們看了,我們要看證人,周輝就這麼承認了,這是瘋了吧。”白衣聞聲,大聲抱怨。
“就是,這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白衣們希希嚷嚷,但很快就被院外前來的衙役驅趕離開。
斌文軒凌然。
“傳音?秀的一批啊,有這能力在地球能省好些電話費吧。”斌文軒心裡莫名其妙想到這個問題。
小半個時辰後,一眾人從周輝的房間走出,由於他的身體欠佳,暫時由十個衙役看住。
來到院子,李峰正正打量著斌文軒,面帶笑容,抱拳謝道:“多謝斌小公子,倘若沒有你,我可能要忙活好幾天。”
斌文軒連忙還禮。
“李大人哪裡話,您今天已經開始查非體系了。查到這裡應該很快。”
李峰長嘆出聲。
“咳,慚愧啊,我一開始就把重心放在體系身上了,始終不信一個普通學生能殺一個強者體系。”
張固劉捕頭也齊齊點頭,張固接話:“是啊,我自進入衙門開始,還沒有見過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子能殺一個體系。”
張固這是為上司換回一些薄面。
李峰呵道:“就你會說,馬後炮。”
張固弓著身,不再說話。在上司面前,點一下即可,不能不說,也不能說太多。
“周輝也是這麼想的,可惜,如此苗子,竟然走了歪路。”
看著李峰有些惋惜,斌文軒提醒,“李大人,麻煩您再查查,周輝跟焰桌到底有什麼恩怨。”
李峰點頭,“好的,等回衙門後我會好好查查,有情況會派人通知你。”
斌文軒抱拳感謝,他覺得周輝一定沒有想的這麼簡單,肯定另有隱情。
正在此時,一位身穿汝袍的青年緩緩走來,他躬身以禮。
“幾位,穆老請你們幾位前去用晚膳。”
斌文軒看向焰纖柔,後者點頭說道:“這是老師的記名弟子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