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的本官審問他們幾個,並沒有人說這些東西。”李峰茫然。
焰纖柔接話,她看向周輝,“
另外,周輝,你父親是做釀酒生意的吧,學院的酒可都是你們家拱的,跟食堂的火夫認識,應該很正常吧。”
眾人看向周輝,周輝默然不語。
斌文軒坐會凳子,繼續分析,
“周輝拿到行兇的武器,可以隨便找個地方藏起,甚至可以丟進湖裡,畢竟這玩意是漂浮物。等老師學子離開,周輝找到焰桌,靜等藥盡發作。等焰桌渾渾噩噩的時候,周輝背後偷襲,但一棒子下去焰桌沒死。”
“我靠,體系這麼強?一棒子都幹不死!”一個白衣吐槽。
他吐槽完,就看到李峰一雙死神般眼睛叮視著他,隨後白衣就小鳥依人了。
“焰桌是火系,雖然渾渾噩噩,但體魄仍在,一棒子自然打不死。也因如此,他轉身看到李周輝時,才怒目圓睜。”
斌文軒聳聳肩,“之後大家應該能猜到了,”
焰桌臨死的時候,發現是個普通學子要殺他,還是一個跟自己無冤無仇之人,因此他才死不瞑目。
斌文軒坐定,同時也想到一個問題,“這得多大仇多大怨,手刃仇敵後,也不讓其把眼睛閉上。”
冰萱兒緊緊抱著姐姐的手臂,有些瑟瑟發抖,後者也好不了哪去,畢竟面前就是一個殺人犯,還是一個殺死體系的殺人犯。
李峰目光森森,冷冷看著床上的周輝,悠悠說道:“然後他就拉著屍體,潛入湖中,來到冰層下方,掩蓋屍體。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便他身體強壯,依然被冰元素侵蝕了身體,導致他晚上就感染了風寒。”
這時周輝眸光渙散雙眼無神,他冷笑出聲。
“呵呵,不用請他們了,火夫給焰桌的酒水是我安排的,我也確實找老師製作了一個大的冰棍。我承認了,但我不後悔,也不後怕。”
“我靠,狼人自爆了,”斌文軒想著。
周輝大笑出聲,面色變得猙獰。
“他該死,他是個畜生,他是個惡魔,他不死,天理難容。”
周輝冷言冷語,彷彿自己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眾人看周輝如此神情,驚訝莫名。
“哈哈,即便我死了.....,”
他苦笑,以至於笑的輕咳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