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一看沈蘇姐弟倆汗流浹背的樣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為什麼不找我?”
其實沈蘇有心找齊言幫忙,可是昨天才不歡而散,今天怎麼好意思上門讓人家幫忙,況且沈蘇現在孤兒院中學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沈蘇已經很麻煩齊言了,非親非故的,無償給沈蘇幫了這麼多忙,實在過意不去。
齊言一看沈蘇欲言又止,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能說齊言更加後悔了。
齊言告誡自己,好的獵人一定是有著超凡的耐心和毅力。
齊言接過樹捆。
沈緒看看沈蘇,不敢說話。
沈蘇並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麼,憋了一會,憋出一句:“齊大哥,你今日不忙啊?”
為了掩飾尷尬,沈蘇只好轉移視線,裝出著急開門的樣子,急匆匆轉過身去,打開門。
齊言看著沈蘇一副問出問題並不想要答案的模樣,只覺得懊悔萬分,沈蘇獨立自主慣了,像是一隻縮在殼子裡的蝸牛,在感受到被人的善意的時候是試探著露出柔軟的觸角,一旦察覺到危險,就會縮回殼中。
“我給你們送只兔子。”齊言不敢多言,拿出手中的兔子遞給沈蘇。
“齊大哥,你這是何意?”沈蘇不明白,齊言以找她幫忙為藉口,但是實際也不需要沈蘇幫多少忙,沈蘇每次只做飯,其餘的工作都是齊言做的。
“我不會做飯,你的手藝好,這是你幫我做飯的報酬。”齊言固執遞出那隻兔子,大有沈蘇不接受就不放棄的架勢。
沈蘇無奈,只能接過兔子,正好到了晌午,該吃午飯了,那今天中午便做一道乾煸兔肉吧。
兩家人這種拼飯模式倒是有理有據的,只是齊言每次帶來的,不是野雞就是兔子,這種吃食普通人家並不常見,只有齊言這種藝高人膽大的獵戶才有這樣的收穫。
說起來終究是沈蘇欠了齊言較多,齊言並不接受錢財的酬謝,那麼沈蘇只好投其所好,多做一些吃食來感謝他。
沈蘇拿著兔子去廚房,身後齊言也緊跟著進來了,一句話不說,默默點火燒火,在一旁剝皮、除內臟,沈蘇站在一旁手足無措,這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出什麼力啊。
齊言這處理手法真是叫一個乾脆利索。沈蘇在看著自愧不如。
按照沈蘇的要求,齊言用菜刀將兔肉剁成均勻的小塊,至此,廚房的工作就要移交給沈蘇了,齊言沒有用武之地了,便從廚房退了出去。
想到剛剛沈蘇和沈緒拖著的樹枝,便問沈緒樹枝的用途,得知是要做雞窩,便了然的點點頭。
問完齊言便拿著一旁的柴刀出去了,沈緒見狀哪裡還不明白,有人能夠給阿姐幫忙,沈緒自然是開心的,因此連忙開心地跟了上去,齊言見狀並沒有阻止,默許了沈緒的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