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蕭恪也聽說了,當初蕭氏族人齊聚京城,在其他人都堅持要將他革除族籍時,蕭信是唯一一個站出來明確反對的人。
就衝這兩點,他就值得蕭恪去尊重。
不過蕭恪看蕭信說話的時候言辭閃爍,目光躲閃,便猜到他說的都是違心之言,很明顯是真正話事的蕭璞不願意將自己的寶貝兒子交出來。
蕭恪也不想讓蕭信難做,便對他笑笑道:“叔父,我也不想為難蕭家,不如這樣吧,我可以不帶兵進蕭府,但我自己要進府去看一下,若是蕭任當真不在裡面,我立即賠罪走人。”
“絕對不行!”
不等蕭信說話,一旁的蕭值便斷然拒絕,斬釘截鐵道:“你已經被革除了族籍,絕不能再踏入我蕭家的大宅。”
蕭恪靜靜看著蕭值,直到看得他心中發毛,才冷冷說道:“你最好搞清楚,我現在不是以蕭家子弟的身份進入蕭府,而是以徐州大都督的身份進府,你們攔得住我嗎?”
“蕭恪,你……你……你簡直放肆!”
蕭值如何聽不出蕭恪語氣中的威脅之意,一時是又驚又怒。
蕭信看在眼裡,擔心雙方起什麼衝突,正要上前打個圓場,但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蕭恪等人循聲望去,很快便看到幾名士兵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走了過來。
蕭恪目光如炬,很快便看到這名“婦人”的脖子左邊有一個很大的黑痣,黑痣上還有一小撮毛。
士兵將假扮成婦人的蕭任押到蕭恪面前,稟報道:“啟稟大都督,屬下在後院外面的小巷子巡邏的時候,看到此人鬼鬼祟祟從蕭府翻牆出來,覺得可疑,便將他押來見大都督。”
蕭恪微微一笑:“恭喜你立下了大功。”
隨後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蕭任,淡淡說道:“叔父,好久不見。”
蕭任面色蒼白,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就是害怕蕭恪帶人進府抓人,才想到趁人不休息男扮女裝翻牆離開蕭府,去外面躲避一下,沒想到到頭來反而是自投羅網。
蕭恪不再看蕭信和蕭值,只是輕輕一揮手:“帶走!”
蕭信和蕭值只能眼睜睜看著蕭恪帶著人離去,心中沉入了谷地。
這次,蕭家真的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