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叔,情況並非如此。”顧羽連連搖頭,沉聲道,“自從白巾賊再次作亂,兗州境內也是賊寇四起,官兵疲於奔命,屢戰屢敗,早就難堪大用。一旦蕭恪率領的援軍趕到,而我們的援軍遲遲不至,只怕劉大都督和城內的守軍在絕望之下,根本守不了多久。”
“世侄我儘管放心,我自有妙計。”董邈此時臉上卻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我已經派人去告知劉大都督,援軍已經在趕往昌邑的路上了,要他務必堅持到援軍的到來。”
顧羽聞言似乎明白了什麼,面色猛然一沉,冷冷說道:“原來如此,世叔是想要劉大都督和昌邑城的守軍跟徐州軍拼得你死我活,我們最後再漁翁得利吧。”
“世侄你總算明白我的用意。”董邈的神色越發得意,“就算我們此時趕去昌邑,與徐州軍決一死戰並且擊敗徐州軍又如何,死傷的還不是我們兩家的兵馬,耗費的還不是我們兩家的錢糧,可最後保住還不是他劉昇的兗州。”
“我們兩家如此興兵動眾耗費錢糧來支援兗州,總不能白白為他劉昇做嫁衣吧,倒不如讓他跟蕭恪打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我們以逸待勞,最後不僅能夠擊敗蕭恪,還能多得一個兗州,何樂而不為呢!”
聽了董邈的高論,顧舉一時氣得怒極反笑,冷冷說道:“可世叔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們遲遲不去支援昌邑,劉昇根本守不了多久,到時候一旦昌邑落入蕭恪手中,我們又該如何?”
“那不更好!”董邈哈哈一笑,“劉昇一死,兗州無主,倒是我們再擊敗蕭恪,平分兗州,豈不比白白便宜了劉昇要好?”
說到這兒,董邈見顧羽還要再勸,當即面色一沉:“此事我已經派人去洛陽告知過我兄長了,他同意我如此做,若是世侄還有什麼不滿,儘管派人去洛陽跟我兄長說,只要他要我立即出兵支援昌邑,大軍便立即開拔。”
顧羽站在原地片刻,隨後冷冷說了一句:“夏蟲不可語冰!”
說完,便轉身拂袖而去!
董邈看著顧羽憤然離去的身影,面色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