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也得到了幾個人的贊成,畢竟蕭恪想要撤換掉他們的原因無非就是信不過他們,想用自己的親信取而代之,若是他們主動對蕭恪示好表忠,蕭恪未必不能容不下他們。
魏安心中冷笑,暗罵一群蠢貨,直到現在心中還對蕭恪心存幻想。
不過不等他開口,錄事鍾申便在一旁長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道:“只怕大都督未必會領情,這些日子我多次想要登門求見大都督表露心跡,可大都督卻根本不見我,就連我送去的書信也是石沉大海……唉!”
眾人再一次沉默了,是呀,即使他們這些人有心示好,蕭恪也未必會領情,畢竟他們再怎麼表露忠心,也沒有蕭恪身邊的人可信。
魏安看在眼裡,自覺時機已經成熟,便又暗暗給曹松使了一個眼色,曹松會意,當即起身對魏安說道:“魏司馬,既然你將我等聚在一起,說不定心中早有主意,如果真有,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跟我等說說吧。”
魏安心中暗暗得意,但面上卻似乎很是為難道:“辦法我沒有,但是路子我倒是有一個,只是太過兇險,一旦事不成,恐怕會禍連家人,我實在是不想連累到大家……還是算了吧。”
一聽魏安有路子,在場的官員都不由面露喜色,事到如今哪裡管路子兇不兇險,一個個紛紛催促魏安說說到底是什麼路子。
魏安見狀也終於不再裝了,當即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表示在座的諸位只要看過此信便知是什麼路子了。
眾人一臉狐疑拿過信,待看過信中的內容卻無一不呆立當場,面露震驚之色,一個個有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魏安目光掃視過在場的眾人,隨後沉聲說道:“諸位,此信的字跡我已經核對過了,確實是當今天子的字跡無疑,既然蕭恪容不下我們,陛下又下密旨要我們誅殺蕭恪,我們何不順應皇命,為國除賊呢?”
眾人目光滿是不敢置信看著魏安,有幾人心中已經生出幾分悔意,他們原以為魏安叫他們來只是商討阻止蕭恪清洗官場的對策,卻萬萬沒想到魏安竟然是想讓他們共同圖謀誅殺蕭恪。
魏安看出有人有退縮之意,當即面色一寒,厲聲喝問道:“此乃天子密旨,你們要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