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洛陽令穆圭來了,面對自己的無理,也得好聲好氣跟自己說話,蕭恪也不由感慨權勢當真是個好東西。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蕭恪也回過身,對著洛陽令穆圭淡淡一笑道:“在下蕭恪,官拜龍驤將軍,爵封武陽侯,領徐州大都督。”
一連串頭銜聽到穆圭頭皮又是一陣發麻,這裡面隨便單拿出任何一個頭銜對於他而言都是一個高山仰止般的存在……等等,他叫什麼?
蕭恪!
穆圭冷汗瞬間就浸溼了後背,身為洛陽令,他對京城那些主要權貴的背景自然是爛熟於心,當然知道大將軍蕭恆的弟弟就叫蕭恪!
“原來是蕭……武陽侯,下官失敬了,請武陽侯恕罪!”
知道蕭恪的身份,穆圭只覺得兩條腿抖得厲害,險些站都站不穩,想到蕭恪帶著這麼多金吾衛上門,心中越發惶恐。
好在蕭恪並不像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只是笑笑道:“穆縣令,其實我今日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一下穆縣令。”
“武陽侯言重了,武陽侯的事就是下官的事,下官無論如何都要幫武陽侯辦到。”穆圭根本沒有問是什麼事就滿口答應,畢竟對方可是大將軍的弟弟,就是他看上自己新娶的那房小妾,自己都得親自送去他府上。
蕭恪又笑笑,淡淡說道:“是這樣子的,我有一個貼身護衛,名叫荊烈,他今天突然不見了,有人告訴我他被穆縣令的人帶走了,我想問下穆縣令有沒有這一回事。”
一聽到“荊烈”這個名字,穆圭腦袋瞬間“嗡”的一聲懵住了,他無論如何都不到,一個膽敢跟官府作對的莽漢,怎麼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蕭恪的貼身護衛。
帶著這絲疑惑,穆圭小心翼翼陪笑著問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下官聽說這個荊烈是一個獨來獨往的江湖人士……”
“怎麼?我找什麼人當貼身護衛還要跟你們洛陽縣衙通報一聲?”蕭恪似笑非笑,神色很是玩味。
“下官不敢!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誤會,下官這就將人放了。”一聽蕭恪語氣不對勁,穆圭頓時嚇壞了,立即喚來差役,要他們立即去大牢將荊烈帶來。
雖說他之前已經答應將荊烈交給慶陽侯府,但現在蕭恪來了,事情就不一樣了,太后的孃家人再牛,也無法跟大將軍的親弟弟相提並論,兩邊分量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