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蕭恪彎下身子仔細查看薛翎的小腿,看到並沒有淤青和紅腫,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滿臉關切問道:“翎兒,你沒事吧。”
薛翎搖了搖頭,柔聲道:“我沒事,倒是你,突然就一聲不吭將自己關在書房,水也不喝,飯也不吃,大家都很擔心你,一致決定讓我來看看你,順便問問你發生什麼事了。”
聽薛翎這麼一說,蕭恪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 隨即有些歉然道:“對不起,翎兒,是我讓你們擔心了。”
薛翎依舊輕輕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突然變得如此消沉的原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到你。”
聽薛翎這麼說,蕭恪不由再次嘆了一口氣,嘴巴動了動,卻不知如何說起。
薛翎看在眼裡,心中頓時明白了了幾分,不由柔聲問道:“你是因為擔心兄長的安危嗎?”
“是!”蕭恪又是長嘆一口氣,隨後又搖了搖頭道,“可又不全是。”
薛翎心中更加奇怪,當即追問道:“為何說是不全是?”
蕭恪看著自己的妻子,輕聲問道:“你可知道大哥為何寧可自己率軍去征討白巾軍,也不派我從青州出兵河北嗎?”
薛翎聞言不由一愣,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她倒真沒想過其中的緣由,畢竟她從來不過問蕭恪的軍政之事,以免落下一個婦人干政的不好名頭。
不過現在聽蕭恪這麼一說,她也突然感覺有些奇怪,畢竟洛陽離不開蕭恆,她也想不明白為何蕭恆寧可自己率軍親征白巾軍,也不派自己弟弟從青州出兵河北,總不可能是他還信不過自己的親弟弟吧。
此時,蕭恪又忍不住默默嘆了一口,沉聲說道:“因為他知道我如今正在青徐兩州推行變革,若是此時派我率兵去攻打河北,我之前的一切努力很有可能會付諸東流。”
“因此為了不壞我的事,他寧可自己率軍親征河北,也不派我去對付白巾軍。”
“我蕭恪這一輩子,欠我大哥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薛翎這才明白,蕭恪之所以突然將自己關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擔心征戰在外的蕭恆的安危,更是因為他心中充滿對蕭恆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