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薛翎當即輕輕握住蕭恪的手,柔聲說道:“夫君,兄長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你可以做好你想做之事。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應該振作起來,不要辜負兄長對你的期盼。”
蕭恪默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其實道理他都懂,只是一想到蕭恆一直以來對他的照顧和保護,蕭恪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慚愧。
蕭恆一直以來對他付出了那麼多,從來沒有對他有過任何要求,他卻沒有從來沒有幫到過蕭恆什麼,反而一直是蕭恆在給他善後。
薛翎看在眼裡,遲疑了片刻,顧不上自己不過問軍政之事的原則,大著膽子提議道:“夫君,軍國大事我本不該插嘴,只是既然你如此放心不下大哥,何不從青州出兵河北,與大哥東西夾擊,一舉平定白巾之亂呢。”
蕭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何嘗沒有這麼想過,只是大哥如此安排,就是為了不中斷我如今在青徐兩州推行的變革之事,若是我在此時出兵河北,不是反而白白浪費了他的一番好意嗎?”
“夫君你說得倒也是。”薛翎聞言不由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一時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不過好在蕭恪很快又說道:“雖然如今出兵河北的時機還未到,不過我會調五萬兵馬去平原郡,拖住白巾軍的一部分兵力,也能減少大哥那邊的壓力,若是大哥那邊的戰事不利,我也能隨時去支援他。”
“有你的五萬兵馬在平原郡這邊遙相呼應,大哥一定可以順利擊敗白巾軍,凱旋還朝的。”薛翎雖然不懂軍事,也聽得出蕭恪如此安排還是比較穩妥的。
此時的蕭恪已經重新振作起來,既然大哥一直在努力給他爭取時間,他就絕不能辜負大哥的期盼,自己也該是時候推行自己改革的最後一步——攤丁入畝了。
畢竟為了吸引來流民,他免除了他們一年的賦稅,加上練兵和賑濟災民花費的錢,府庫已經快空了,也該是時候改革一下稅制,從擁地最多的世家和豪強身上搞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