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輔興冷冰冰的看著兩人背影,垂在兩側的雙手緊握,將眼中的兇光給掩了去,帶著人轉身走了。
犯不著為了一個戲子大動干戈,畢竟還不是和顧修玉算總賬的時候。
掌櫃的顫聲告罪之後,誠惶誠恐的追上顧修玉。
川老闆可是他們霜清園的搖錢樹,更何況明後兩天還有著兩趟的全本戲,若是傷著欺著,這兩場的武家坡恐怕夠嗆。
“顧大帥,這川老闆身子弱,您……”
他的話被一聲沉重的關門聲給截斷。
副官冷眼站在門外,單手扣在腰間的槍把子上,冷然道:“膽子肥了,敢教大帥做事?下去清場關門,任何人不準上樓來攪擾。”
在他眼神的威嚇下。
掌櫃的無奈嘆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擺擺手從樓梯上退了下去,被稱作戲子伶人的下九流,如何能比得過這些槍桿子。
要說也只能說,這就是命……
------{不重要的分割線}-------
合上雅間的大門。
顧修玉一手夾著雪茄,將人放在了桌子上,平視著他的眼睛:“看戲看的舒坦了?”
“大帥原本就不是為了我來,不是麼?”時懷川微微揚起脖頸,豔麗的眸子半眯,從眼尾傾洩出淡淡撩人的風情卻又算不得刻意為之。
顧修玉抬手點了點它的眉心,冷叱了一句:“小狐狸”,將人就這麼壓進懷裡,如同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一般。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低頭吻上他的唇。
疾風驟雨打芭蕉。
“哎?這戲服可是找人專門繡的,扯壞了……”
“幾日不見,大帥怎就如此急不可耐了……”
釘珠領釦歪了頭,繩結鎖釦散了針腳,顧修玉將人翻過去匍在桌面上,加快拆解禮物的動作,單手扯住綁著的領帶頭掐在寧洧川的腰側,低頭吻的越發激切。
兩縷動了念想的心,交織在了一處……
也虧得這楠木桌子結實,扛得住這長驅直入的動靜,搖搖晃晃的燈下,是重疊的影子。
系統529表示:不關燈就算了,能不能有人瞧瞧,這還有隻烏鴉呢……
嗯,這糖真甜……
結束一場實打實的歡鬧後,顧修玉攏了攏時懷川身上只能算布片的白色裡衣,將人抱到床邊煨進被子裡,轉身要走。
時懷川髮鬢散亂,啞著嗓子的問道:“大帥要走?”
“小沒良心的,不是要走,是去給你打水來洗去這脂粉油子。”顧修玉回過頭,屈指敲在他額頭上,“可還要點別的,給你個使喚機會。”
“當真?我晚上排戲沒吃上飯……”時懷川眨巴了下眼睛,單手撐著床邊想要坐起身,痠痛讓他皺了皺眉;“還有著頭髮,也得拆了。”
“嗯,自己能拆?還是幫你喊人進來?”
“我自己來……”
顧修玉伸手往他腰後墊了個枕頭,彎腰在他唇上吻了吻,低聲道:“一直這麼聽話,可就省心了。”
“寵物都做不到一直聽話。”時懷川使著性子的白了一眼,“大帥若真喜歡聽話的,何苦來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