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精彩時— —
甚至還有點想扔幾個銅板打賞一下諸位賣力的‘戲子’們。
流光溢彩的風溫柔的包裹住他周圍,形成一個半球形的光罩,不管是劍影亦或是失控弟子全都不能近身分毫。
墨寒玉手腕忽而被外力帶了一下,拉扯到雕金砌玉的座椅前面,然後又被拉著坐下,緊接著肩膀一沉,熟悉的香味便竄人鼻翼。
至於始作俑者— —
別問,問就是覺得端架子坐著不適合痠軟腰肢恢復。
時懷川捏著墨寒玉的掌腹把玩,手指有意無意的順著指縫劃過,到了一眼身側神色複雜的小狐狸,低笑:
“有什麼想問的,給你個機會。”
墨寒玉因為多出來的陌生記憶腦子本就成了亂糟糟一團,狐狸天生的聰慧狡黠此刻全都落了下風,挺直了後背,下意識調整了一下肩膀角度,悶聲開口:
“那玉石……怎就成了半塊宗主令?四長老為何會幫忙?師尊又是何時佈局?還有,我和師尊之間……”
時懷川懶洋洋的靠著他肩頭,略重的在他掌腹捏了捏,壞笑著挑眉:“這麼多問題,要我從何回答?”
“我……”
墨寒玉發現自己看著師尊這樣的笑容,就變得有些笨嘴拙舌。
就像是在囚禁師尊於幻境的時候。
前面三百年的時間,他都只敢等師尊昏睡才偷偷摸摸的捱過去,可偏偏那日,看到從不曾在師尊身上出現過的笑容,會不由自主的在清醒時候便現身。
也就是那次現身較勁,後來才會和師尊多了這樣一層讓世人詬病,自己卻又沉溺其中無可自拔的魚水關係。
狐狸忠誠伴侶,一生一世只認一個。
認定了便是認定了。
“孽徒,最近經常看你恍神,怎的,吃不消了?”
時懷川調笑挑釁的語氣,將墨寒玉從雜亂的思緒中拉扯出來,眸光觸及對方戲謔的眼神,當即明白師尊說的‘吃不消’是何意。
耳尖飄上一絲緋色,聲音發緊:“師尊慣會鬧我就是了,吃不吃得消,師尊難道不是切身體會過?”
“孽徒!”時懷川笑罵了一聲。
眸光收回,抬眼看著光罩外依舊亂哄哄的主峰廣場,雙眸無神的三長老也從殿前躍了下來,可他出手的每一招,卻都落在四長老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