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留有半分同門情誼。
不止是他,還有其他幾位長老,在深思熟慮之後也加入了戰局,不過打一下又躲一圈的,出手不算狠絕,但確實是擺明了自己的站隊。
如此一番。
四長老這邊帶著三個長老保護各峰弟子之餘還要防著同宗師兄弟的殺招。
而另一邊,以三長老為首的幾人,則是打著阻止他們以劍陣控制失智弟子的主意,想讓玉樞宗局勢更亂幾分。
兩相對立,涇渭分明。
“看這架勢,還得打上好一會。”時懷川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眸光瞥向站在殿前,氣勢大漲面如惡鬼的白慕寒,挑釁的勾唇眨了眨眼。
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的模樣。
甚至還在無聲的嘲笑著白慕寒終將玩火自焚。
眼睜睜看著人家氣得吹鬍子瞪眼又無濟於事的癲狂模樣,時懷川心情大好。
然後,收回眸光。
從衣袖中取出那四四方方的玉石,攤在墨寒玉掌心,慢悠悠回答著他的一連串問題:
“仔細看看,玉石從何而來難道認不出來了?”
“白慕寒確實給過我半枚宗主令,不假,不過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至於被我隨手扔在哪裡,還真記不住。”
“只大概記得個形狀以及光澤,然後稍稍用了點障眼法。若非他自己做賊心虛,再加上我們回宗之後一直頻出事端,他也不至於指鹿為馬。”
時懷川側眸看向揮舞重劍虎虎生風的四長老,並沒打算多加解釋,也不打算點破四長老等人心中的小九九,只淡聲說道:
“至於四長老為何會出手?嗯,他性子耿直,當然是只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 —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至於何時佈局,讓我想想,可能溯本尋源的話,應該是從孽徒你以下犯上欺師亂來的時候……”
“另外,你最後含糊的那半句,為師沒有聽全,給不了你答案,不過,為師也有句話想送給你,附耳過來— —”
時懷川故意頓了頓,側了側肩膀,單手撐在他肩頭。
笑容裡充滿病態的佔有,毫不遮掩:
“— —小狐狸,你天生就適合我的靈魂,所以能且只能屬於為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