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少來噁心勞資!”
顧修玉陰沉著臉,對他的話相當不屑,畢竟臨近打仗偷走戰略圖無異於是叛徒作為,和叛徒他可做不到稱兄道弟。
他的冷言冷語,查文林都聽在耳裡,心中越發的篤定了一個想法,溫聲低笑道:“因為爆炸的太突然,為了列車上乘客安全,我讓人先接走了絕大部分。大帥儘管放心,只要大帥與我合作,這些人就一定會保護的很安全。”
“查文林,不愧是腦子靈光做過參謀的人。”顧修玉冷哼了一聲,略微皺了皺眉,握著聽筒的手幾乎都要將其捏彎。
他目前不清楚查文林手中究竟握著哪些人,裡面有沒有寧洧川,更不清楚查文林的目的究竟如何,所以只能先展現給他看他最想看到的模樣。
顧修玉深吸了一口氣,話語間每一個咬字都很重,就像是躥了一股名為憤怒的火卻又硬生生的在壓抑著:“你的目的?”
“看來這車上果真有大帥在意的人,我這也算是無心插柳了。”查文林彷彿毒蛇吐信一般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顧修玉沉默半晌,只聽到了幾聲長短不一的敲擊聲。
就像是發電報用的電碼的聲音,敲擊了兩遍,然後就聽到咔嘫一聲掛斷了電話。
{稱敗後交出兵權,撤離督軍府}
這是那長短不一的敲擊聲所傳達過來的要求,用的還是他們慣用的電碼秘本,很顯然,查文林是有備而來而且絲毫不擔心自己被追查到。
稱敗?要他顧修玉不戰而敗?
呵— —
顧修玉看著翻譯過來的這一串簡短文字,忽而懸著的心無端放鬆了下來,他的眼底微松,瞳仁裡卻是比任何時候都還要瘋狂的光亮在閃爍。
小狐狸沒有落在查文林手裡。
顧修玉捏了捏眉心,伸手轉了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是書房的電話。
“查到第三方起事之人的落腳點了是麼?安排下去,今晚帶你們打一場伏擊。”
“是,大帥。”
顧修玉從懷中拿了一隻雪茄,放在鼻尖細細的嗅了嗅菸草的烈性味道,咔嚓一聲剪斷了頭部。
火星子在黑暗中點燃。
顧修玉深深的嘬了兩大口,靠在沙發上略顯疲憊的吐了一股子白煙,像是在原本就昏暗不清的燈光上又攏了一層不真切的輕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