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左邊眼尾的那顆淚痣……
【宿主，你要不要擦擦你的口水？】
系統529化身的銀蛇順著他的手臂遊曳，盤在他的肩膀，用尾巴戳了戳他提醒道。
時懷川后知後覺的用手抹了一下。
根本就沒有任何水漬……
“小狐狸長成這樣，居然還拿不下君遙川？”時懷川低聲感慨了一句，抬起手輕撫過他眼角的淚痣。
不愧是狐狸精，勾人的緊。
“小東西，你可以做到修改夢境的數據嗎？”時懷川用指背沿著墨寒玉的臉頰摩挲而過，慢慢划動到咽喉，意識裡惡趣味的開口。
修改夢境？
它就知道，宿主要催眠就沒憋好屁。
【這個世界維度不算高，可以做到。】系統529點了點自己三角的腦袋，眨了眨眼睛看他想怎麼玩。
時懷川勾起唇角，意識裡簡單將自己的想法和系統529說了一遍，寥寥幾句的佈局，竟讓小銀蛇尾巴繃直幾乎僵在了原地。
【……搞事情，牆都不扶就服宿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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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玉做了個夢。
在夢裡，他成了君遙川，看到了剛被撿回玉樞宗的自己就站在眼前。
記憶的閘門打開。
就像是一幕幕走馬燈在重演。
他看到‘君遙川’為他雷雨夜晚焚香寧神，看到他在門口枯守了一整夜，等到露水打溼肩膀，初曦將白，才轉身回了自己的臥房。
看到‘君遙川’在剛開始幾年的下山時候，在路過的村鎮集市上，小心又躊躇的挑選著禮物。
看到‘君遙川’後來面對越來越危險的妖的時候，護著百姓或者同宗弟子，奮力拼殺卻被同門背刺。
感覺很真實的痛意讓他忍不住皺了眉，既妒忌著能被‘君遙川’護在身後的同宗弟子，又憤怒於那些傷了他的惡妖。
可偏偏，還看不清楚背刺他的究竟是誰……
四季快速變換。
很快就到了墨寒玉被困於殿前烈火焚身的那天。
可現在他的眼裡，看到的卻是熟悉的屋子，是君遙川的房間。
他看到‘君遙川’醒了過來。
拖著一身的傷跌跌撞撞的想要離開房間，卻被房門外的禁制一遍一遍的給掀了回去。
看到殷紅的血從‘君遙川’口中吐出來，經脈寸斷的痛意幾乎快要令他發瘋，即便最後站都站不起來，卻依然掙扎著想要挪到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