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聽到‘君遙川’在喊著寒玉快走,他在叫他的名字。
一次次的摔倒又趴下後‘君遙川’昏了過去。
可是卻能明顯感覺到有人將‘他’拖拽回了榻上,並且冰冷的帕子擦過他嘴角殘留的血跡。
‘他’眼皮好重,完全抬不起來。
看不見究竟後來出現的這個人是誰。
只能根據嗅覺判斷,這個味道似乎自己聞到過……
接著周圍景色再一次變換。
眼睜睜的看到周圍困著‘他’的法陣亮起,看著構築而起的熟悉幻境,並且真切感覺到自己將頭顱送到君遙川面前他的痛苦。
親耳聽到‘墨寒玉’一遍又一遍的惡意詛咒‘他’,詰問著‘他’,甚至用蛇族內丹一遍一遍的折辱‘他’。
……
“君遙川……”
墨寒玉幾乎是喑啞的叫喊著,喊著夢中那個人名字醒過來。
抬眼看去,還在梅林的屋子裡。
周圍一切都沒有改變,懷中人背對著自己,蒼白的臉色緊閉著雙眸,呼吸綿長又緩慢。
墨寒玉雙目赤紅,心口堆砌著憤怒、難過、懊悔、卑劣等複雜的情緒,撐的滿滿都是,就像被刀刮過一樣的疼。
懷中被他抱著的君遙川忽而皺了皺眉。
淺淺的悶哼了一聲。
分明是很低很低的聲音,卻令墨寒玉驟然收回了手,就像是碰到被燒紅的烙鐵一樣。
伸手將被子給君遙川掖好,然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房間。
沒有注意到。
在他離開之後,床榻上本該昏迷的君遙川睜開了眼睛,眸底藏著危險病態的狡黠光芒。
緩緩勾唇:
“小狐狸落荒而逃了呢……”
系統529從他衣袖下鑽出來,搖頭晃腦的瞧著時懷川,感慨道:
【宿主這一下給的刺激太猛了,居然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經脈盡毀怎麼可能醒的那麼快?】
【宿主就一點都不擔心,當人家知道你又騙他的時候要怎麼辦嗎……】
時懷川歪著腦袋,單手撐起側臉。
漫不經心的說著:
“正因為狗崽子僅憑一封信就開始懷疑,所以可以看得出,他只會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所有東西……”
“那我就讓他‘親眼’看一遍,如何被照顧,被小心翼翼的對待,以及如何拼了命的要他離開……”
“再說了,夢都有正反,我有說任何假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