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關秘書跟他身後進來,並且鬼鬼祟祟的樣子,就坐不住了,忍不住在腦子裡胡思亂想。
尤其是走過來的時候還聽到他們的交談。
小流浪說,他在等關秘書行動。
什麼行動?
他要做什麼?
圈內圈外陰損的招,他接過不少。
也有很多的應對辦法,更狠更陰損的招他都玩得轉。
可偏一想到小流浪,想到他和別人做局的那麼一點點可能性,喬韞玉都感覺自己會瘋。
該死!
就不該一再心軟。
最終雪球越滾越大,成了一道撕不掉放不下的疤,暗戳戳的,鑽心眼的泛疼。
“好。”
喬韞玉瘋勁上頭,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他的手掌蓋住了時懷川的手,輕巧一撥,直接將隔間的門給推開,然後一把將人抓回了懷裡。
喬韞玉低垂著眸子,眸光炙熱的盯著他。
“讓他們看就看了,只要你開心就好。玩夠了,我們去醫院。”
“喬老師,不躲了麼?沾上我會要了你的命的,我說過。”
“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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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隔間外面是進來找人的萬修,而洗手間外面,是找不到人的汪黎。
“小祖宗哎,你這是又做了什麼?怎麼還玩出傷來了?”萬修抱著貓,都忍不住扶額低嘆。
時先生手腕的紅腫,讓人無法忽視。
他前半句的嗓門不小,刺耳的很,不過很快就被自家小祖宗漆黑的臉色,而警告的收了聲,壓低成耳語的音量。
“車鑰匙給我,去醫院。”
喬韞玉冷淡開口,接過車鑰匙之,扶著人揚長而去。
剛走出去,又撞上了汪黎。
看著自己剛籤的新人,不過短短離開自己眼皮子這麼短的功夫就受了傷,汪黎的暴脾氣幾乎是一點就炸。
眼尖的萬修一把扯住了她,掃了一眼酒會現場,壓低聲音道:“別讓人看了笑話,時先生的傷更要緊。”
汪黎皺著眉,沉沉的呼出一口濁氣。
身為經紀人,她自然懂得其中分寸,可同樣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藝人受欺負。
聲音不免染上一絲遷怒,冷然開口:“晚些時候,希望喬總能給我們蒙奇一個合理的解釋。”
“知道了,這裡交給你們。”
說完,絲毫不管提前離場會不會被人後面說耍大牌,喬韞玉將外套脫下來,罩住時懷川之後,直接攬著人揚長而去。
至於酒會後面的公關交際。
自然是丟給了兩個經紀人去擺平,否則這金牌經紀人的名頭,豈不是白叫了……
輪胎抓地發出一長串的嗡鳴。
時懷川斜靠在副駕駛,懶懶的抬眼看向旁邊,雙眸中的暗光隨著窗外的霓虹一同閃爍。
“喬老師沒有被撞破私丨情,似乎有些不甘心呢。”
喬韞玉開著車。
看上去似乎比剛剛冷靜了寫,只不過雙眸中的眼神依舊冰冷無比,面無表情道:“那,官宣如何?”
“官宣什麼?戀情嗎?”時懷川將受傷的手臂挪了下位置,手肘撐在主副駕駛座中間。
蒼白的臉色,搭配著興味不明的眸光。
時懷川漫不經心的開口:“喬老師,你確定自己喜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