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了一個時辰。
時懷川將這個世界的故事線翻來覆去的又看了好幾遍,然後發現了一個差點被忽略卻可以拿來利用的地方。
“師尊,你醒了?”
還不等他起身,內間的珠簾就響起叮叮噹噹的碰撞聲。
墨寒玉抬手掀開珠簾,拿著一方浸溼的帕子走過來,細緻額為他擦了擦指尖,輕笑道:“可以用膳了,師尊。”
“做了什麼好吃的?”
時懷川隨他一起走到內間的桌案邊,看著桌子上香氣縈繞色澤金黃的湯汁,伸手舀了一勺嚐了嚐。
“燙燙……”
時懷川皺了皺眉,不過回過味來之後,雙眸裡的光亮頓時亮堂了起來,“不瞞你說,雖是不懂尊師重道的孽徒,不過這做飯的手藝倒是不錯……”
“師尊,弟子何時沒有尊師重道了?”
墨寒玉一手輕攬過他後背,指腹在他腰間順勢就滑了一把,絲毫沒有任何身為弟子該有的本分,卻又一本正經的開口問著。
時懷川瞥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舀了口熱湯直接就懟到了他嘴邊,淡聲開口:“既然尊師,又緣何屢次以下犯上?”
“嗯,這湯不錯。”
墨寒玉將那勺熱湯直接全部飲下,神色如常,甚至還意猶未盡的又舔了舔唇瓣。
輕飄飄的開口:“師尊有需求,弟子服其勞,何錯之有?”
除了湯水還有糕點。
墨寒玉很不客氣的將其他圓凳都踹倒了一邊,然後恬不知恥的將時懷川搬到自己腿上,兩人手腕上的鎖鏈咔嚓一聲又鎖了起來。
時懷川優雅又快速的吃飽喝足,順勢就往邊上一靠。
揚了揚下巴,示意墨寒玉將剩下的半碗湯以及半盤子糕點統統解決掉。
“師尊請用茶。”
墨寒玉袖袍一揮,桌面上便多了一盞緩緩冒著熱氣溫度正好的顧渚紫筍,伸手遞到君遙川的手中,他這才開始用膳。
其實以他半仙的境界。
早就沒有了什麼飢餓感覺,更不在意口舌之慾,即便辟谷數月都不會覺得餓。
可是,這些是師尊嘗過的。
甚至還能與師尊同用碗碟,共掌勺著,這口舌之慾當然也是可以有的。
“師尊可是有話想問?”
墨寒玉看君遙川喝茶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一杯茶直到他將剩下的食物吃完都還剩下大半。
時懷川抿了抿杯沿,“既然殿閣都被掩藏,那白宗主會在哪修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