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如此惦念白宗主?”
墨寒玉端著湯碗的手瞬間就握緊了幾分,碗沿隱隱有了裂痕。
【宿主宿主,目標黑化值極度不穩定,你都做了什麼?】
系統529用蛇尾戳了戳時懷川的手腕。
嗯?
這就黑化?
狗崽子的情緒簡直不要太容易擺弄。
時懷川怔愣了一下,垂眸將茶杯還給墨寒玉,然後直接翻身掐住他的咽喉,居高臨下的垂眸瞧著他。
眼眶微微泛紅,沉聲怒意道:“孽徒居然質疑師尊?難道你就不想替為師弄清楚當年究竟為何落得廢人下場?既如此,不如咱們師徒就這麼死在這如何……”
說到後面,沉冷的眸光下竟然藏著一絲明顯的委屈。
床上打不過,床下還指望咱哄你不成?
不可能!絕無可能。
主控權只能掌握在咱自己手裡,要哄也只可能是你這狗崽子來哄我,不然豈不是白被睡了?
時懷川暗暗磨牙。
墨寒玉清清楚楚的瞧見他眼底的委屈,又聽得他說找白慕寒只是為了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並非是‘舊情難忘’,咽喉火辣的窒息感反倒讓他冷靜下來。
被宿主這麼一激一放的神操作。
系統529發現黑化值居然奇蹟般的又下降了5%,這難道就是宿主說的辨人心的本事?
小本本記下來,全都記下來。
“我當然想為師尊查清楚,任何傷害師尊之人都不會放過。”墨寒玉眸光放緩,啞著聲音認真開口:“所以師尊也是如此嗎?”
勾魂奪魄的狐狸眸,閃爍著燦若繁星的虔誠光亮。
就連眼尾的淚痣彷彿都活泛了起來。
“你看為師臉上可是寫著大冤種三字?”時懷川冷哼了一聲。
隨即鬆開扼住他咽喉的手,卻又覺得不甚滿意,本想落下的手又轉了個方向,扭住他耳朵然後轉了半圈。
可力道卻明顯在旋轉的時候有所放輕。
扭完又覺得心疼,然後用掌腹蓋住泛紅的耳朵揉了揉,彆扭的淡聲開口:“你看你,疼不疼……”
打一棒子給塊肉,這可是訓狗必須的。
“不疼。”
墨寒玉看著他‘兇巴巴’炸毛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看到師尊不為人知的一面,甚至還有些可愛,讓人心底發軟。
貪戀的眸光就快要沁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