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
賀寧玉急促的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不自然的迴避,手裡拿著的胭脂和帕子就像是什麼避之不及的東西,手腕一鬆,噹啷甩到了一邊。
“那剛剛又是在氣什麼?氣我說有人要和你喝酒?還是氣我偷跑,亦或是氣我買了這胭脂……”平復下呼吸的時懷川又恢復了那慵懶的模樣,眨了眨眼睛,湊到他面前。
鼻尖能碰到鼻尖的距離。
泛紅的唇上清晰的能看到吻過的痕跡。
時懷川惡劣淺笑的伸手從賀寧玉的心口上移,劃過喉結直至捏住他的下巴,將掌控權重新拿回了自己手裡,意味深長道:“賀二公子的脾氣倒是不小……”
“彼此彼此,剛剛質問說野花香的時候,藺少將軍的脾氣也不小。”賀寧玉的眼底有笑意在翻騰,垂眸定定的看著他,神色坦然的接受了他的指控。
“篤篤篤— —”
敲門聲響起,像是一個信號。
時懷川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下巴,“狗崽子,好端端的計劃都被你攪和了……”
“藺少將軍需要我為你卜一卦算算成敗嗎?”賀寧玉突然伸手擁抱住他的腰,身形一動將人帶到了房間側面的紅紗帳內,“代價不高,一個吻。”
說話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
眼神帶著近乎痴迷的瘋狂。
圈在腰間的手臂就像是囚籠鐐銬一般,緊緊箍住,不給他任何企圖後撤的機會,遊刃有餘的模樣就像是早就有所預料一般。
“一個吻?”
時懷川低頭瞧著他,蓋上他的喉結就像是報復一般,留下一圈泛紅的牙印。
在房門被暴力踹開的那一瞬間。
床邊的牆壁突然突然移動開一個洞口,床板帶著他們直接穿牆而過去了旁邊的一間房裡,手邊的牆壁再一次合上完整的根本看不出機關。
“賀二公子連此地有機關都知道?看來來的次數不少。”
時懷川翻了個白眼,靈巧的翻了個身和他拉開距離。
賀寧玉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伸手將床邊衣架上掛著的帷帽和斗篷給拿下來,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紅坊街的樓裡,少不了揹著家裡妻妾出來貪玩的客人,所以留給他們不被抓住的暗門,幾乎成了這條街上不成文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