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張,卻又慵懶。
即便是已經見過時懷川很多回,依舊難免會驚豔。
不過喬韞玉很快就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低垂下眼簾:“喝些紅酒發發汗,能讓你睡得安生些。”
“喬老師覺得我睡相不好?”
“夢話,磨牙,還……”喬韞玉緩慢的說著,被長睫遮住的眸子裡拂過一絲淺淡笑意。
時懷川的耳尖難得的紅了,尷尬的,絕不是因為害羞。
轉身走到餐桌旁,拉開凳子隨意的坐下,急切道:“停,不是說吃飯嗎?我快餓死了。”
這下輪到喬韞玉彎起了唇線。
原來。
小流浪也是會害羞的。
時懷川的衣服略有些長,袖子在手腕捲了兩三圈,纖細而單薄的腕骨在黑色堆疊下,扎眼得很。
“休息好了?”
醒好的紅酒和高腳杯被放到了桌前,喬韞玉拉開餐桌對面的凳子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西褲勾勒出流暢而富有力量感的線條。
“嗯,這酒店房間是喬老師的?”時懷川明知故問。
他去洗澡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被套以及枕套上的LOGO,字還是認得的,再加上喬韞玉對房間的熟悉程度,很難判斷不出來。
“在你睡著的時候,吳導曾打來電話詢問你的情況,看得出來他很欣賞你。”喬韞玉一邊倒著紅酒,一邊平淡說著。
時懷川抬起頭,伸手接過紅酒杯在指尖輕輕搖晃,“那喬老師呢?”
“什麼?”
“喬老師欣賞麼?”他沒有明說欣賞什麼,也沒有說是誰,一雙狹長狡黠的眸子中亮晶晶的閃爍著。
喬韞玉瞬間就聽懂了他的意思,輕掃了一眼,公事公辦的口吻:“嗯,天賦不錯,繼續努力。”
冠冕堂皇的敷衍極了。
若非那不自然的遊移眼神,可謂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不過時懷川並不在乎他的態度是真是假,他要的不過是當下他的態度而已,所以毫不意外的挑挑眉,也不再故意鬧他了。
安靜而優雅的吃完飯。
時懷川放下筷子,晃了晃杯中最後一口紅酒,微微揚起下巴嚥下,“吳導說換場地後可以給我幾天假期,所以,喬老師會想我嗎?”
“自作多情。”
喬韞玉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亮,轉瞬即逝,嘴上卻還硬的要死。
時懷川也沒有繼續追問,懶洋洋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多謝喬老師款待,拜拜。”
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沒說,直接走到門邊拉開門離開。
這樣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樣子,將喬韞玉整的有些悵然若失,甚至還有些懵。
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伸手將桌子對面的高腳杯握進手裡,指腹一遍一遍的摩挲過還殘留餘溫的杯口,眼中的瘋狂堆積如深淵。
離開酒店的時懷川回了拍攝基地。
不為別的。
主要是為了來接被他留在休息室的系統529。
扭開休息室大門,並沒有開燈,直接走過去將睡得四仰八叉的系統529拎起來,笑容危險的輕嘆道:“走吧,小東西。”
【嗯?宿主,這大晚上的是要去哪?】
“月黑風高,當然是去找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