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529搖晃著它滿是數據削尖的腦袋,只覺得自己失算失算,早知如此還不如繼續變成四爪的毛茸茸。
它之前只想到為了配合原主體內的蛇族內丹,所以宿主身邊出現了蛇不足為奇,即便被問起也好推脫,從而忽略了蛇的冰冷以及身形。
“既然回宗,自然是找機會去見見這白慕寒。”時懷川懶洋洋的眨了眨眼,意識裡繼續開口:“想必,他應該也挺想見到君遙川的……”
這些天,自己從墨寒玉那裡打聽了一些情況。
三百年前,墨寒玉去索要說法的時候,白慕寒在大殿外設下的法陣就並不常見,完全就是剋制狐妖一族的關鍵法陣。
若非墨寒玉已經修煉九尾,恐怕那個陣根本闖不出來。
所以這白慕寒究竟從何處知曉了寒玉的身份,又是從何處知曉完全剋制狐妖的法陣,並且恰好算的那般清楚?
就連墨寒玉當日會出現在大殿都能算到不成?
……不對。
方向似乎錯了。
白慕寒其實並沒有算到墨寒玉會自投羅網,只是提前鋪設了陷阱,即便墨寒玉當日不去討說法,白慕寒也會在適當時機,將人傳去主峰。
所以。
墨寒玉被迫狐妖現形,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白慕寒想見到君遙川?為什麼?】
系統529感覺自己腦袋裡的各種數據要打架了,完全想不明白。
時懷川用指腹壓了壓銀蛇的腦袋,輕飄飄的斜覷了一眼,這小東西執行力不錯,就是腦瓜子還是蠢了些。
屬於是哪天被人捉去賣錢了,都還要笑嘻嘻幫著數錢那種。
系統529只覺得一陣涼颼颼的冷意爬上背脊,尾巴捲了一下,蜷進了時懷川的衣袖,一圈一圈的將他手腕給纏住,只探出一截小腦袋。
歪著頭,眨了眨眼睛:
【感覺宿主在腹誹統子,欺負統子沒證據喵……】
時懷川一笑置之,懶洋洋的眯了眯眼眸:
“若白慕寒不願再見到君遙川,亦或者說是斷定君遙川已經身死,又何苦對外宣稱,君遙川和狐妖戰至力竭被抓走?甚至是在宗門留著一個尚且認得君遙川和墨寒玉的人,不惜為其延緩壽命?”
“小東西,你這辯人心的本事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