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著:“大帥,這夜色沉了,寧少爺這般跑出去恐怕不安全,不如還是去找回來吧……”
“找什麼找,他喜歡跑就讓他跑,全都是被我給慣得。”顧修玉折過身坐在了凳子上,低頭剪開雪茄抽著悶氣,冷著臉不說話。
直到親兵將那七箱金子給搬出來。
陸家人左看看右看看的,嘆了口氣上前做起和事佬:“大帥,今天這事不管怎麼說都是陸家做的不對,讓您夫人受驚了。這幾箱金子當做陸家的賠禮,大帥還是莫要失了和寧少爺的情分……”
他們心知,既然金子被找到,這肉斷然是要割的。
否則,今晚這事消停不了……
時懷川跑出了陸家,才過牆角,滿腹的委屈被悲憤全都一掃而空。
抬手接住從樹梢飛下來的系統529,單腳勾起踩著院牆,整個人斜靠在牆根,用指腹點了點烏鴉的小腦袋,“小東西,你說我是該回家呢還是不回去呢?”
系統529瞧著他眼底病態的瘋狂,心道宿主這又是打算搞事情了。
【宿主莫不是想演戲演到底?整弄出點不合的名堂?】
“跟我幾個世界,倒是近墨者黑了不少。有長進啊,小東西。”時懷川扯了扯嘴角,彎起一抹戲謔乖張的笑。
邁步,走進了濃重的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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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最是昏昏欲睡的時辰。
顧修玉這才帶著人從陸家離開,回到白磚小洋樓,漆黑的小樓裡沒有一縷燈光,安靜的就連蟲鳴都像是靜了音。
顧修玉以為人睡下了。
吩咐副官儘早將金子送出城,送回督軍府,便讓人退下,而他自己這放輕了腳步走進屋子。
漆黑的客廳你,小獵物養著的那隻烏鴉不見蹤影。
顧修玉眉頭微微一皺,卻想著,兩人剛剛那一出雙簧不過是演戲,小獵物聰明定然不會當真,也不會往心裡去才是……
定然是自己想多了。
可等他上樓去了臥室,收拾整齊的床鋪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回來過的模樣,安靜,冷清,就如同一根導火索炸開了風箱,呼呼的冷風直往骨子裡鑽。
真的走了?
不會介意,為何還是走了?
顧修玉沒有說話,也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臥室的窗邊,桌案上的菸灰缸裡漸漸堆滿了菸蒂。
他的眸色很暗,暗道比這不開燈的屋子還要濃重,吐出的煙霧嫋嫋徐徐,攏著他的周圍,整個人顯得冷戾又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