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出城之後就會動手搶人。”賀寧玉想到自己回賀府附近探查的情況,眉目一冷,餘光朝屋裡掃了兩眼:“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剛剛出門便是在賀府背街的茶館裡,見了賀寧洲。
兩人很‘客氣’的聊了一番。
劫囚的太過容易,不管是天牢那邊,亦或是刑部獄卒的衣服,刑部令牌,這些都有著賀寧洲的手筆,至於目的則是為了試探藺子川是否還對竹國故土難忘。
身在高位者,是輕易交付不了信任的。
更不可能將有異心之人留在身邊。
其實,賀寧洲會猜疑試探,這些他都能理解,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藺子川現在是他的時老師,他或許會比賀寧洲更加的疑心其目的。
至於賀寧洲安排人跟蹤的目的,他多少也猜到了一些,邊線大軍壓陣,只有將司寇衡掌握在鄢國,藉此要挾竹國投鼠忌器,才不會再起戰火……
不過理解歸理解,也僅僅止步於理解。
卻不可能與之苟同。
賀寧玉的物盡其用裡,從來就不包括他的時老師,他也沒有興趣去做那什麼家國大義先天下之先的那種亙古良臣。
任何人任何事,在他這都將排在時懷川的高興之後……
時懷川要替藺子川報仇,要司寇衡和顏昭昭罪不容恕,那他便去布石城的局。
時懷川要劫獄,他便去籌備一切,從開始的計劃,到後來的藏身之地的挑選安排,以及,利用那些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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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懷川抱著灰兔抬眼看他。
他從賀寧玉剛剛說的這寥寥兩句中,便已經猜到了那些人究竟是何人派來,所以他並不會多去插手。
至於要搶人,那就是各憑本事的事情。
不過他猜明白了卻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想的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司寇衡只覺得這是個機會。
自己被困了這麼久,竹國那邊不可能沒有動作,或許,是他的人來了……
眸光冷沉的打了個轉,冷哼著開口:“識相的話,最好老老實實將我送出城然後交出去……”
“放心,我本就打算將你交出去。”
時懷川打斷了他愚蠢的自我妄想,揚眉笑了起來:“不僅交,還大張旗鼓吹吹打打的交出去,絕對給你個體體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