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語氣。
像是在笑,亦或是不甘,輕嘆了那麼一句:
“就差,那麼一點……”
系統529盤旋在他身邊。
作為一隻滿是數據的烏鴉看著他這個樣子,想安慰一下卻又不知該做些什麼,扇了扇翅膀然後朝著枝頭那顆一直沒有摘下的果子飛去。
它想,不過是一顆果子。
反正它只是一堆數據,沒有良心,也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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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被摘了。
帶著皮手套的手,先烏鴉的爪子一步,將果子摘下。
坐在牆頭的男人,眉眼間全然是打量和興味,身上穿的還是那樣一身筆挺制服,長靴包裹著充滿力量的小腿,然後,手中的雪茄剪那麼緩緩一搭。
咔嚓一聲— —
被他捏在指尖的果子被一分為二,黏膩甜香的汁水淌在黑色的皮手套上,明明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卻無端多了幾分的澀氣。
時懷川聽到了雪茄剪的動靜。
晃了晃略帶酒意的腦袋抬眼看過去,看著坐在院牆上的男人,就像是遠在天邊不可觸碰似的遙遠,卻又充滿危險感的張揚在他之手可摘的位置。
似乎,在等著自己將他拽下來。
“寧少爺這是在做什麼?對著一面牆面壁思過?”顧修玉意味深長的瞧著染了醉意的時懷川,鋒利的薄唇輕啟,在夜色下,蠱惑著他的獵物自投羅網。
時懷川眯了眯眼睛,定定的瞧了好一會才像是認出了他,扯開一抹笑意淡聲道:“大帥又在做什麼?翻牆採花不成?”
他說話的時候— —
恰巧有夜風吹過,拂起他肩上半長的髮絲。
從顧修玉的角度,剛好能瞧見那扣的不算規矩的襯衣領口下,那一寸堪比月輝的白。
白的太過乾淨,引人去採丨擷,染上些專屬的痕跡。
顧修玉眸底對這小獵物的灼熱,也更濃重了幾分,在夜風中貪吃飲醉的貓,原來也能這般的誘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對這麼一個人,如此上心。
或許,只是街上花轎的驚鴻一瞥,卻像是舊人重見一樣令他心神激盪,彷彿他們早就在某時某刻見過無數次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