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喬喬的飛機就要落地,來不及了……”
“喬喬?新牆頭?難道是昨天你刷了一晚上的那個模特?那麼嫩你也粉的下去?造孽!”
暮色下的京都國際機場候機廳。
橘紅色的夕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打扮甜美的女生正拽著一個睡眼惺忪的男生,朝著國際航線出站口狂奔 。
“你是不知道喬喬現在究竟有多神顏,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好心提醒,再消遣你妹的牆頭試試,信不信我,我開著瑪卡巴卡蹦創翻你……”
“別激動,小心雙眼皮貼先翻車。”
以前老哥炸街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興奮過。
可見這胳膊肘不是一般的往外拐,簡直都要拐成九曲十八拐了。
“不會吧!我看看!這可是我擼了三小時專門為了見喬喬的媽生純情妝,萬萬不能花……拿穩了燈牌,碎了的話,你就得承認是數字界和字母界的二把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大小姐!”
阮酥酥著急忙慌的用手機殼上自帶的鏡面不住檢查著自己的妝容,一股腦將手中的袋子以及橫幅燈牌全都塞給身後拖沓著人字拖的阮拾安。
在一圈星星的裝飾中,閃爍著鳶尾藍色的兩個大字——喬寶。
“好多人啊,要看不到喬喬了……”
遠遠看過去,接機口已經是烏泱烏泱的一堆人,高舉著各種燈牌與橫幅,就差敲鑼打鼓舞個獅子。
阮酥酥小臉皺成一團,費勁的往人群中擠著。
費了半天勁,才堪堪往前挪了兩排。
一米六六的她,哪怕是踮著腳也只能看到黑壓壓的後腦勺,別說看到喬喬正臉了,恐怕連頭髮絲都看不見。
“不好意思,能不能讓……”話還沒說完,阮酥酥整個人就被提溜住領口,雙腳離地,嚇得她驚叫了一聲。
“拿好了,摔破相可沒人養你!”
阮拾安將燈牌的開關開到最亮,單手扛起了阮酥酥。
不修邊幅的工裝背心,大褲衩,再加上隨意散漫的人字拖,海拔1米92的人形瞭望臺搭建完成。
“老哥你真好,我發四,再也不和爸媽打你夜不歸宿的小報告……”阮酥酥高舉著燈牌,一雙眼笑彎成了月牙,興奮的想要大喊。
阮拾安聞言,不輕不重的敲了下她的膝蓋,表達著微不足道的不滿。
“啊啊啊啊──出來了!”
“喬韞玉!喬韞玉!”
“立誓今生陪喬稱王,用我熱血為你封疆──啊啊啊啊──”
圍在這裡的少年少女們,不鳴則已。
一喊彷彿要將這機場的穹頂炸穿,積蓄了一天的能量就這麼開始了狂轟濫炸。
阮拾安在洶湧人群中站穩。
抬眼,從遮住眼睛的微卷中長髮的縫隙裡,眸光越過人群錯落的肩頭瞧過去。
穿著立領風衣帶著墨鏡口罩的人影從出口走出來,面對飯拍鏡頭,稍稍停了一會。
短暫揮了揮手之後,在工作人員的包圍圈裡加快步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