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移動的人潮,不絕於耳的尖叫聲,腳步聲,追趕推搡聲,簡直吵的頭疼。
更何況。
自己肩膀上還有個躲不掉避不開的‘大聰明’高分貝喇叭,嚷嚷著準備了好幾宿的禮物還沒交給喬喬。
好歹自詡牆頭無數,居然連是不是本人都不知道。
這很明顯的偽裝,一看就是為了甩開狗仔避免跟蹤行程而玩的一出金蟬脫殼。
不過是圈裡的慣用手段之一。
這個笨蛋,出去千萬別說是他阮拾安的妹妹。
丟不起這人!
“老哥你快追上去,趕緊趕緊,一會他就走了……”
阮酥酥張牙舞爪的拉扯住阮拾安許久未剪過的捲毛獅子頭,指揮著要他追上去。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聽老妹言,快樂好幾年。”
阮拾安一手要提著大包小包,一隻手還得護住這不省心的花痴,只可恨沒能多生兩雙手出來。
“哼!你不去追,我自己去!”
阮酥酥指揮不動這人形瞭望塔,掙扎著想要跳下來,猝不及防的向後栽了下去。
“啊——救命啊,老哥——”
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嗯?
地板有溫度?
還軟呼呼毛茸茸的?
阮酥酥慌亂的睜開眼,撞上一雙染笑的眸子裡,而她的手正按在他懷裡的貓咪身上。
金絲眼鏡的裝點下,眼尾微微挑起幾寸風情,這張臉倒是越看越有幾分熟悉。
“喬,喬寶——”貝。
她還沒喊完,就被一隻暈乎乎的藍白矮腳貓給堵住了嘴。
“抱歉,你認錯人了。”
時懷川鬆開手臂,待阮酥酥站穩之後側身退開了半步,抬眼在人群中搜尋了兩圈,抱著貓朝左前方走去。
認錯人?
怎麼可能?
這張帥臉除了喬喬還能有誰?
不過喬喬什麼時候戴眼鏡了,還續起了中長髮?就連穿著風格也變了好多。
別說,更招人了。
犯花痴的阮酥酥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甚至連自己老哥在她眼前快要揮斷的手都看不見。
直至。
剛剛離開那個人突然又轉身走了回來。
站在她面前。
微微彎腰,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釦,說: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喬韞玉……的寶貝,心尖尖上的那種。”
“噓,下次見面,別再認錯了哦——”
-------{不重要的分割線}-------
【宿主,白月光已經走開。】
【宿主,統子雖然對人類的感情不懂,不過覺得應該沒有你這麼玩的喵!】
它將毛茸茸的腦袋扭到一邊,兩隻爪子交疊墊在時懷川的手臂上,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剛剛與宿主擦身而過的目標——‘白月光’喬韞玉。
即便是經過偽裝,依舊逃不脫它的生物識別。
它的眼睛注意著目標,可滿是數據的腦子裡,卻忍不住開始想東想西——
以往的宿主接到類似任務的話,要不就是虛以為蛇的同時收集證據,一舉將渣渣送進去踩縫紉機;要不就是用盡手段挽回人渣的心之後,在關鍵時刻死遁,讓人渣也體會一下愛而不得轉即失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