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被傷害,惱羞成怒了?
所以,不裝了麼?
喬韞玉諱莫如深的瞳仁裡快速拂過一絲輕蔑的嘲弄,不過更多地卻像是發現了有意思的玩具的那種興奮。
看著眼前的背影,喉結不可自控的上下浮動了一番,原本狹小的車裡,氧氣變得有些灼熱的稀薄。
剛剛的劍拔弩張彷彿一切都是錯覺。
喬韞玉跨過主副駕駛座之間的中央扶手,坐上主駕駛座,按下方向盤側面的啟動按鈕。
就在車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只見他微微彎腰,將爪子因為勾住坐墊而吊在門邊的矮腳藍給撈了上來。
惡劣的捏了捏它的爪子,從口袋裡摸出薄荷煙點燃。
橙紅的光亮明明滅滅。
朦朧的煙霧緩緩飄向無邊的夜色中,只剩那淺淺淡淡的薄荷夾雜著尼古丁的味道,在他的指尖盤旋。
已經很多年沒有抽過煙了。
這包煙,似乎還是幾個月前出席活動的時候去買的,只因為那場活動是在太過無聊。
喬韞玉任憑著薄荷煙在指尖燃燒,惡劣的用最慢速度啟動車子,不遠不近的跟著。
直至燒的只剩菸蒂,被他在車窗邊沿緩緩碾滅。
【宿主,你居然留下統子做人,不對,貓質,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沒你這麼玩喵的……】
時懷川暗自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能在這越來越焦灼的熱意中,清醒幾分,猶如蝶翼震顫的睫毛低垂下,陰影裡藏起勢在必得的壞笑。
整個人就像是被無端澆了一場瓢潑大雨一樣的狼狽,瑟瑟發抖,卻又無家可歸。
可偏偏踉蹌到這樣虛弱,雙腿連抬起來的氣力都幾乎耗盡,他的脊背依舊繃的挺直。
恰恰是這樣的他,更容易引起變丨態的佔有施虐欲作祟。
讓人想將他弄壞,弄髒,拉進深淵……
喬韞玉緊盯著他顫抖的背影,那雙懶散撩人的眸子縈繞在他的眼前,燒熱了他的雙眼。
伺機而動的捕獵者,已經迫不及待想抓住他的玩具。
就在這時。
時懷川像是才發現了車子移動的動靜。
緩緩抬頭,正好撞進了喬韞玉來不及收回的視線裡,爬滿紅血絲的眼睛裡沒有焦距,彷彿看著他,又像是穿過他在看其他的什麼。
喃喃道:“接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