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出口的話卻已然是收不回去,乾脆就將錯就錯。
跳級的刺激太低級,反差才更有趣。
動了動手指摸索到那絨面的方盒子,固執的塞到喬韞玉另外那隻手裡,臉色漲紅道:“寶貝……合著在你瞧來,也把我當做是那上流圈子誰人都能碰的玩意嗎?噁心?要不你親自檢查下……”
說完,顫抖的手去按控制門鎖的按鈕。
咔噠——
車窗邊落下的安全鎖被打開。
時懷川用盡全力將人推開,雙手按在方向盤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面頰直至耳廓變得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沉重,唇齒間更是斷斷續續的溢出幾聲難耐的嗚咽。
喬韞玉卻發覺。
那雙堆積出水光,懶散又撩人的上揚眸子裡,剛剛分明浮現了貪婪與慾望。
可現在的眼神卻明顯變得陰冷而陌生。
更像是要將他送上太平間的呈屍臺,然後一點一點的剜開他的肉,取出他的骨,然後碾碎殆盡。
這讓喬韞玉不免一時有些猝不及防,喉嚨就像是堵住了布頭。
他怎麼也沒想明白,不過是被養著的萬物金絲雀,如何會有著這樣像是在笑卻又冷的煞人的眼神。
時懷川抿緊的雙唇微微開合:“下車!”
要不是看你眼睛份上,敢說噁心直接弄死你得了。
他白皙的肌膚仿若是被揉碎的玫瑰汁液浸染,在脆弱中勾兌了幾分的妖媚,此刻卻被凜冽的寒冰給層層包裹。
寒眸如星,玫瑰冰封。
【嗯?這劇情走向不對勁啊,宿主。你費勁撩他,難道不是應該順水推舟、順勢而為、順理成章嗎?推到白月光,獨佔小黑屋,醬醬釀釀這樣那樣再這樣嗎……】
時懷川:好吵!據我所知,一隻貓全身有二百三十根骨頭,要不要數數看看?小東西!
【宿主你好凶,統子這麼可愛你忍心嗎?嚶嚶嚶——】
見喬韞玉遲遲沒有反應。
時懷川抿了抿唇角,拉開車門,一步一顫的下了車。
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他的步伐雜亂,明顯在強忍著什麼,可後背卻繃的很直。
就像是被大人誤會做了壞事的孩子,不肯認錯,倔強固執到讓人心疼,與之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