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莫不是怕我在宴席上碰到你之前的相好?”時懷川打趣的斜睨了他一眼,歪著頭靠在心口位置,聽著震若鼓響的心跳聲,“要不提前透個底?”
陸家典型的商人做派,如今得了東風,做事也做的高調起來。
明明是晚上的宴會,卻在一大早就開始佈置。
午飯時候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報,陸家將宴會安排在他們自家產業中的一處會館,請了好幾家酒樓的大廚坐鎮,另外還加強了安保巡邏。
估計是跟當地的警署打過招呼,會館周圍的巡警都比平時多上三倍不止,張燈結綵的很是隆重。
會館內更是戒備森嚴,打聽消息的裝作去吃飯的食客,直接被打手模樣的人給攔在門口,仔細盤問,仔細檢查,就差沒有剝乾淨看看有沒有藏匿什麼不該帶的東西。
可見,陸家這是動了真格的……
“透個底?也不是不成,聽陸六爺說他家有個雙胞胎姐妹花養在屋裡,這手上伺候的功夫不錯的很。”
顧修玉一隻手沒進他的髮絲把玩,打趣道:“還有,這白家三爺的相好,據說是南邊頂漂亮的歌唱家,想來也是極漂亮的……”
時懷川揚了揚眉,作勢就要從他懷裡掙脫開,笑罵著:“大帥原來這般喜好,淨喜歡盯著人家屋裡的……”
顧修玉重新將人拽了回來,捏著他的臉頰好一番擺弄,“不然,咱怎麼天天專往你屋裡裡鑽呢?這性子是越來越嗆火了,真要出去胡鬧,你還不得連屋頂都給掀了,小管事精……”
兩人胡鬧了一陣。
副官安排的車開到門口,進院子來,敲了敲門後恭敬候在一邊:“大帥,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
“嗯,知道了。”
說罷,伸手將寧洧川鬆開的領巾重新系好,妥帖的放進領口裡,並且佔便宜的在人家後腰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這才慢悠悠起身,拿起搭在沙發扶手的外套和手套,牽著人就出了門。
小洋樓落了鎖。
院子裡侍弄的花農去了隔壁院子的角屋休息。
院子外面停著的是一輛白色老爺車,瞧著是新換的,厚實的坐墊還帶著些微的皮革味道。
道路兩邊的喧鬧在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