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說難得?
陸進舟看著眼前的碗陷入沉思,清水中飄著幾塊梨肉,略微冒著熱氣,可是喝一口卻鹹到發苦,讓人如坐針氈。
原來是這麼個難得。
陸進舟不免有些同情起顧修玉起來,是個傷患卻還要被這麼‘折磨’。
難得,嗯,還真是越難得越好。
這湯真就不必尋常了。
同時他還佩服起顧修玉,這樣鹹的梨湯居然喝起來連眼睛都不眨,不愧是做大帥的,見多識廣。
“陸六爺為何不喝了?”時懷川疑惑地看著他。
話音一落,連同顧修玉也放下碗瞥了過來,眼神中略帶著警告,擺明就是一副‘我夫人給你弄吃的你居然敢推辭?
’的架勢。
陸進舟喉嚨發緊,訕訕道:“那個,很好喝簡直太好喝了,顧夫人的手藝可謂是一絕,沒有人能比得上……”
“既然如此,我廚房還做了一大壺,一會都給陸六爺帶回去。”時懷川眨了眨眼睛,無辜而欣喜的說著。
陸進舟:“啊?好,好,當然好,求之不得……”
陸進舟哭笑不得的提著一大桶梨湯離開小洋樓,時懷川站在窗前目送他離開走出院子,笑的那叫一個猖狂。
顧修玉從他身後攬住他,屈指在他額頭敲了敲:
“惡作劇的這麼開心?”
“那是自然,多少不也算是找了點樂子。”時懷川抱臂往身後懷抱裡靠了靠,懶洋洋又充滿危險的翹起嘴角:“誰讓他那麼閒……”
說罷,瞥了一眼花圃裡交頭接耳的花農。
突然覺得有些無趣,揚了揚眉梢輕巧的從顧修玉的手臂裡鑽了出來,轉身就要走。
突然手臂被他拉住。
時懷川回眸,眨了眨眼睛詢問道:“嗯?大帥還有什麼吩咐?”
“這幾個人是不是也可以處置了?”他說的,是藏在花農裡各方安排的人。
養傷的這段時間,看似整天無所事事嘻嘻哈哈,實則是將這些人都摸了個底,將敵暗我明轉變成敵明我暗。
這同樣也屬於養傷哲學之一。
“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總比換一批藏的更深的人進來的好。”時懷川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翻轉手腕:“大帥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去眯一會……”
“五天後,陪我去個晚會。”顧修玉突然開口。
“嗯?”時懷川頓了頓,低頭摩挲了一下指尖:“不一定有空,大帥不如約其他人,比如,那霜清園的名伶川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