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白慕寒七竅生煙的地步。
更有甚者,墨寒玉在三人交手的空檔,不知從哪變出一杯溫茶,遞到時懷川嘴邊,一副孝順體貼擔心師尊說的口渴的模樣。
“君遙川,做好人可不會長命!”
“白慕寒,要做禍害你還不夠資格……”
話音剛落。
時懷川側過臉,在墨寒玉唇角若有似無的點了一個吻。
吻的很輕,如同蜻蜓點水。
緊接著便掛起惡劣使壞的笑容,如同離弦的箭飛身掠進那最深最濃的黑暗之中……
銀白長劍劃出的滔天劍意。
如同銀龍般將厚重雲層撕扯開一道裂口。而他上半身的衣袍也隨之碎成襤褸布條,焦黑暗紅的傷口從他執劍的虎口一直蔓延整條手臂,直至鎖骨。
瑩白的骨茬從電擊的漫長傷口中隨意的支稜出皮肉。
皮開肉綻的傷口,好一會才有殷紅的血水淌出來,沒過傷痕累累的手臂,豔紅的布條被染成暗色。
時懷川的臉色,甚至一瞬間比他手中握著的長劍還要蒼白,刻骨的痛意幾乎快要將他撕扯成兩半,冷汗瀝瀝猶如雨下。
“咳咳……雷劫也不過如此……”
時懷川咳出幾絲血沫。
他能感覺到失血的身體已經開始泛起冷意,可即便如此,他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的洋溢著病態的瘋狂。
抬手以左臂接住快要抓不穩的長劍,將全身真氣提升到爆發的臨界點,身若翩鴻般快速蕩起一片的劍芒虛影。
靠著兌換來的千年劍招,凝合成最終一擊……
“師尊!!!”
墨寒玉看著電光火石的這一幕,目眶欲裂,渾身止不住顫抖。
面對白慕寒的殺意凜凜,身形一晃,獸化的尖銳利爪硬生生扯斷了他的雙臂,然後徑直飛掠朝著君遙川狂奔過去。
其他人死活幹他何事?
他要的,從來都是師尊好好活著……
可還不等他趕到君遙川身邊,籠罩著整個山頭的厚重雲層便被劍芒掀起的‘銀龍’給徹底撕碎,耀眼的金光從碎片裂口處垂落下來,帶著無盡的暖意。
在金色光芒的正中間,時懷川破碎的如同折翼蝴蝶般墜落。
摔進一個溫暖滾燙的懷抱裡。
被金色光芒籠罩的時懷川,身上猙獰可怖的無數傷口正在奇蹟般的一寸寸修復,而他卻歪過頭,帶著乖張的笑容啞著聲音的調笑道:
“嘖,終於看到小狐狸哭出來的樣子了,真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