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手交疊在背後,衣袖下握緊了拳頭,故作冷硬道:“既然你選擇做回師徒,那以後我們便只有教習授道的關係,還不給我滾出去……”
毫不否認— —
他在故意逼他,逼他誠實點坦誠心意。
可下一秒。
時懷川只覺得眼前一花,結實而雪白的數條狐尾將他緊緊纏住,墨寒玉通紅的眼眸中全然都是不敢置信,翻身壓住他,一字一句的開口:“師尊又不要我了?真狠的心吶……”
“我……”時懷川故意欲言又止。
側眸避開他的眼神,嘴硬而倔強的嘆了一聲:“分明是你先舍了為師,冷冰冰的說什麼越矩,還說什麼要為師好生休息。慣會以下犯上的你何時懂得尊師重道了?既然你這麼選,為師只能尊重你的決定……”
什麼叫反客為主,佔領絕對主場的顛倒黑白?
— —這就是。
系統529盤在銅鏡邊,一副學廢了的樣子搖晃著小腦袋,擺明就是已經被糖塞得嗑暈了。
以身為餌,藉機反殺。
這手段,將人心的貪念嗔痴全都拿捏的死死的……
“不是的。”
墨寒玉這次沒有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抬手捏住下頜迫使他認真的看著自己。
眸色越來越沉,低頭貪婪的在他耳畔深吸一口氣,“我怎會舍了師尊,我最在意的就是師尊了,自作主張想要禁錮的那種在意……”
“孽徒,我允你以下犯上……”
驟然消失的恐慌,失而復得的惆悵,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心甘情願的沉淪。
是坦明心意後,獨佔的那一抹月色。
亦是年少追逐的驚鴻,終於俯首入懷。
喧騰的愛意從唇邊溢出,雨點般的吻細密落下,且醉生夢死,且酣暢淋漓。
即便神志不清,也要一寸一寸的體會分擔著,彼此的貪慾。
是妖邪,是神魔,皆無所謂。
請一起墜入情網。
不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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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寒月峰殿閣不曾開啟過房門。
在此期間,幾位長老有過來詢問過該如何處置白慕寒和苟濉之,不過全都被攔在了山門之外,石鶴引頸高歌卻令他們不得進門之法。